淩不疑得知了樓縭是樓太傅之女,而不是逃犯後,他到是鬆了口氣,不過,他不可能放樓縭離開,要不然皇帝那裡沒法交待,畢竟皇帝可是點名要見樓縭的。但是淩不疑擔憂樓縭這小傻子犯起倔來,不肯跟自己回京,因此淩不疑告訴樓璃,自己會送她去白鹿山書院,不會帶她回京的,先穩住一直想要逃跑的樓縭,淩不疑覺得樓璃這小傻子根本不認識路,而且往白鹿山書院去的話其中一條路線也是要經過京城的,等到了京城帶她先麵聖,等麵完聖後,淩不疑打算將這個逃家的小傻子的消息告知樓太傅,至於樓太傅會不會同意送她去白鹿山書院,這他就管不著了。不過,很大情況,估計是將離家出走的小傻子關起來吧。不過淩不疑覺得比起讓樓縭回家被關起來,也比她到處亂跑,有可能遇到危險的強。雖然她武力值高,但是光有強大的武力可不能防住所有危險的,暗箭傷人,陰謀詭計防不勝防,為了她的安危著想,還是送她回家得好。
樓縭聽到淩不疑說不會送她回京,而是會送她去白鹿山書院,也不在鬧騰著要逃跑了,淩不疑見她老實下來,幫樓縭解開了繩子,然後看到樓縭剛才因為掙紮被牛筋繩越勒越緊,將手腕和腳腕都勒得紅腫起來了,便掏出藥膏來,替樓縭塗起了葯,樓縭覺得這葯聞起來很好聞,而且塗在傷處涼颼颼的很是舒服,然後待淩不疑為她手腕和腳腕處的傷塗完葯後,樓縭想著若是能塗遍全身豈不是更舒服,跟做spa一樣,因此,樓縭見淩不疑就要離開時,道:“等等,我別的地方還有傷。”
淩不疑:“你哪裡還受傷了?”
樓縭為了要到更多的傷葯做個全身spa,直接開始解衣服,想給淩不疑顯示一下,自己前不久跑去打獵時,沒看路,摔了一跤,身上被地上的樹枝劃傷了,雖然她恢復力驚人,這點兒傷不用抹葯就能好,但是樓縭挺喜歡淩不疑手裡的藥膏得,為了得到藥膏,樓縭迅速將自己上衣外套給脫了,然後繼續解腰帶,準備讓淩不疑看一看自己摔倒蹭得傷,以此討藥膏,淩不疑看著樓縭居然在自己麵前寬衣解帶起來,他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急忙阻止道:“你這是幹什麼,快停下來。”
但是淩不疑根本沒攔住一心想要給他看自己身上傷得樓縭,樓縭直接解了衣服,然後脫得隻剩了裡衣,樓縭將裡衣給掀起來,然後指著她腹部的快要結痂,但是剛才亂動被繩子磨掉了結痂的劃傷道:“將軍,我這裡還有傷,能多給我些藥膏嗎?”
淩不疑知道按常理來講他該斥責樓縭不知廉恥,就這麼對著男子寬衣解帶,淩不疑看著樓縭的腹部上的傷痕,還有她那副單純懵懂(傻得可愛?!)一本正經得指著傷痕問自己討要藥膏的樣子,淩不疑臉火速燒了起來,他將藥膏扔給樓縭,道:“自己塗。”然後淩不疑轉身就要快速離去。結果被樓縭給扯住了衣袖,道:“將軍,我背上應該也有傷,你要不再給我些藥膏。”樓縭純粹是想多要些藥膏。但是她這一舉動,弄得淩不疑臉上更加紅了。
樓縭見淩不疑遲遲沒反應,她以為他不想多給藥膏,因此她有些失望得道:“沒有藥膏了嗎?也不知道去尋張大夫問問那裡能不能有同款藥膏。若是能讓張大夫幫忙塗抹一下藥膏更好了。”樓縭覺得做spa的話,有個懂得穴位和按摩的專業人才(老中醫)來做比較好,而淩不疑聽到此話,以為樓縭是想讓張大夫來為她塗藥。雖然他知道受傷請大夫很正常,但是淩不疑卻覺得若是讓其他人為樓縭這小傻子塗藥的話,他心裡有些不舒服,就是張大夫也不行。
淩不疑轉過身來,看著樓縭,道:“葯給我,我替你塗。”
“啊?”隻想多要些藥膏的樓縭並不打算讓淩不疑為她塗藥的,她想要張大夫來的。順便讓老大夫來給自己做個穴位按摩什麼的,絕對很舒服。
“啊什麼啊?不是說有傷嗎?我來為你塗藥。”淩不疑道,樓縭被他看得心虛,最後隻得趴在床上,掀起衣服,然後淩不疑就看到樓縭身上被繩子勒出的紅痕,他見此,有些後悔用牛筋繩捆樓縭,淩不疑沒想到樓縭皮膚這麼嬌嫩,隔著這麼厚的衣服都能勒出痕跡來。剛才隻顧尷尬了,淩不疑這才意識樓縭貌似腹部的劃傷還被繩子勒出血來,他覺得更加愧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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