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流一進婚房,就把手中拿著的繡球給扔到了地上,估計這孩子得了吩咐,不進婚房不準扔這繡球,否則估計拜堂時就給扔了,樓縭知道他孩子心性,也不生氣,自顧自的去了桌前,倒了兩杯酒,然後端著酒杯,走到飛流麵前,道:“我們來喝個酒,喝完了這婚禮就算完成了。”
飛流歪著腦袋,想了一會兒,接過樓縭手中的一杯酒,樓縭見他接了酒,便打算將自己手中的酒喝下,但是被飛流用手攔住道:“蘇哥哥說,我們,嗯,需要喝交杯酒。”
樓縭本來覺得飛流能在婚禮上按部就班的來,不出錯已經很了不起了,但是如今連交杯酒這事兒都能記得,可見梅長蘇教導的不錯,樓縭想著,看著梅長蘇盡心儘力的幫忙安排婚禮,教導飛流的份上,那麼自己不僅要將他那破洞一般的身子骨治好,順帶著幫他恢復武功算了,畢竟梅長蘇以前可是個能征戰沙場的小將軍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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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很快樓縭就知道了梅長蘇那傢夥不靠譜了,飛流喝交杯酒,就是將樓縭手中的酒和她手中的酒給換了,然後自己先喝了下去,並且示意樓縭喝下,樓縭能怎麼辦,隻能喝下了。
樓縭喝完酒,就讓飛流先在一邊自娛自樂,幹什麼都行,她開始將自己的發冠拆下來,這發冠是純金的,戴上去可不輕,雖然樓縭不是一般弱女子,也不怕這點兒重量,但是就心裡覺得戴著這發冠不太舒服,然後她又打了水,將臉上的妝洗了,換了身舒適的衣服,而待她做完這一切,就看到飛流在那裡拿著桌子上的糕點吃著,吃得臉上還沾著糕點屑,樓縭見此,掏出帕子,替他擦了擦臉,道:“飛流,你若是吃飽了,也洗漱一下,換身衣服。”
飛流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,樓縭為正打算替他打水洗漱,換下身上的喜服。然後飛流說了一句讓樓縭想揍梅長蘇一頓的話:“蘇哥哥說,飛流還小,不讓你碰我。”
嗬嗬,樓縭冷笑一聲,她看上去是那麼飢不擇食之人嘛,她難道不知道飛流小,身體尚未發育,自己本就不打算和飛流洞房的,但是梅長蘇這傢夥居然敢對飛流這麼說,讓飛流以為這“碰”他,連讓自己為飛流換件衣服都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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