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臭味兒,一邊在院子裡趕蒼蠅。
真別說,小老頭這麼一通操作竟然還挺管用的,起碼蒼蠅不在院子裡聚集著了,剩下偶爾的幾個蒼蠅也無傷大雅,就是這惡臭味兒,怎麼驅都驅不走。
沒了蒼蠅,張啟山和張日山就放下了捂著嘴的袖子,至於惡臭味兒,他們開過不少的關,裡麵的味道大多數都不好受,已經有耐性。
張啟山囑咐著堇年不要放下帕子,防止有什麼別的。
而齊鐵嘴則是自己就不敢放下來,他一聞到這味道,就感覺自己要yue出來了。
“簡直是謀殺啊............”
院子裡橫七豎八躺了不少的屍體,各種奇葩的姿勢都有。
張啟山聽見了齊鐵嘴的吐槽,補了句:“這不是謀殺,而是殉葬。”
齊鐵嘴捂著鼻子,一臉懵的看著他:“啊?我說這臭味兒,簡直是謀殺。”
結果,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張日山的無情嘲笑。
張日山揪了揪那老頭的領子。
“說說唄?”
老頭一看輪到自己了,立馬哀嚎起來,目光求助的看向小堇年:“哎喲,青天大老爺啊!”
“我發誓,我發誓!真的什麼都沒幹,這些人,他不是我殺的啊!冤枉啊,我可太冤枉了!”
“都說了,這些東西是我撿的,我說的是真話啊!”
齊鐵嘴看他演戲,默默的升起了危機感,把小堇年往自己身後拉了拉,可不能讓他家小少爺給人拐了。
一邊嘴裡敷衍著回答:“知道了,就你那小架勢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的,你要說是你殺的我還不信呢!”齊鐵嘴絲毫沒有意識到,這套說辭,他還拿來裝柔弱來著。
張啟山看了看院子裡的擺設,裡麵還放著些陳舊的農具和甘草垛,看起來可不像是這群人會搞的。
“這院子是你的?”
小老頭還真沒想到他能猜著,停頓了兩下就連忙回應:“啊對對對...........”
“我真是撿的東西,真是撿的!撿的,撿的,撿的.............”
齊鐵嘴捂著鼻子看著他和個木頭一樣,機械式的回答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誰問你這個了,問的是這群人怎麼在這兒,怎麼在你院子裡啊?”
小老頭又不想說話了,張日山在旁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說!”
小老頭被嚇得渾身一激靈,又想哭了:“說說說................我說!”
“就就就半年前,一群日本人過來,看好了我家的院子,隨便甩了點錢就打發我走了,然後,我就再也沒來過............直到前幾天,我聞到惡臭,偷摸的推門一看,發現,這裡全都是死人!!!”
齊鐵嘴瞥了他一眼:“講故事就講故事,你嚎什麼啊?那火車呢,你知道火車嗎?”
又被懟了,小老頭委屈的要死,還是回答了:“火車就是那時候開出去的..............我真冤枉呢,我真沒殺人!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哇!”
張啟山讓堇年隔遠點,自己則是拿著刀子上前檢查這些人的屍體,隔得近一點兒,就看見兩三個人趴在院子裡的石桌子上。
這些人,和他們見到的火車上的人死狀差不多,皆是臉朝下,呈半脫水狀態,被蛛網包裹著,有區別的地方就是火車上的屍體有頭髮,這裡的人沒頭髮。
最重點的是,身後還有著同樣的紋身,看起來不是件簡單的事。
張啟山探查完院子裡的屍體,幾乎就確認了,這些人和火車上的人一樣,都是日本人。
他給齊鐵嘴使了個顏色,讓他把堇年拉遠一點,然後走到了小老頭旁邊,手裡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刀。
“這些是日本人,你知道日本人有異動卻不上報,真的是好大膽呢?”
小老頭一看他拿刀玩兒,心都涼了,就怕下一秒這刀子就嘎自己脖子上了。
“我年紀大了,我分不清啊,冤枉啊!”
“嗬嗬。”
齊鐵嘴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,分不清中國人日本人,你玩兒呢?
張日山直接在背後推了小老頭一把:“帶路!”
勾結日本人,現在這世道亂,可能還定不了罪,但是幫日本人挖自家的礦山,密謀一些其他的東西,那罪名就好定多了。
這小老頭要是不能給他們點實質性的幫助,要麼死路一條,要麼蹲大牢,這些還是能做到的。
沒想到,這小老頭帶他們左拐右拐,還是帶到了一座礦山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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