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腳了.........”
“啊?”
齊鐵嘴一回頭,看見自己的腳結結實實的踩在堇年腳的上麵,怪不得他覺得有點軟呢。
“哎呀哎呀,對不起。”
齊鐵嘴連忙挪開自己的腳,剛才隻顧著拉堇年躲一下,一不留神,直接踩人家腳上了。
張啟山出了門,走廊裡很安靜,安靜到剛才的聲音,就好像是他的幻聽一樣。
但是,二月紅也在,總不能兩個人都幻聽吧?
張啟山貼著牆壁,為了不引人注目,沒拿槍,而是抽了腰間的匕首,拿在身前。
大概走到了那廁所的位置,旁邊還有幾個座位,張啟山敏銳的察覺到不太對勁,這屋子裡,有一股異香。
在濃鬱的異香之下的,是遮掩不住的血腥氣味。
張啟山走到那廁所旁邊,側過身,躲在門口,一點點拉開了門。
一打開廁所,那刺鼻的血腥氣味撲麵而來,張啟山原本還在防有敵人,聞見那血腥氣味後就懂了。
裡麵的人,背對著張啟山,麵部朝下,身上還穿著貂皮大衣,那粗壯的身材,看起來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。
張啟山心道麻煩,要是這屍體被發現,這趟火車多半會被查,他們有時間,但是堇年可耽誤不得。
他拿著刀,挑起人的衣服 ,這人腰間還別著荷包,看來不是搶劫了。
張啟山戴著手套的手抓住了他的領子,把人的頭稍微擡起來了一點兒。
這人長得挺粗獷的,老腮胡,大平頭,最重要的是,他跟張啟山剛才看到的畫像,長得一模一樣。
“彭三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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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啟山和二月紅在他的屋子裡走了一遭,還慶幸著他剛好不在,免了一場爭鬥,卻怎麼也沒想到,這人已經被摁死在了廁所裡。
這下何止是麻煩,雖然人不是他們殺的,但難免彭三鞭的手下會遷怒。
彭三邊的臉上全是血痕,卻不像是人能夠打出來的,坑坑窪窪的,甚至麵部的皮膚都給腐蝕了。
張啟山把人又放了回去,把門關上,將一切恢復成原樣。
他得帶堇年他們走了,這地方不能待了,怎麼著也得換一輛車。
張啟山關上門,剛轉身,就看見了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。
黑紅相間的衣服,配上那陰森森的首飾,和手裡銀色的彎刀,頓時讓張啟山警惕起來。
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張啟山將匕首藏在了袖子裡,朝著自己車廂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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