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又低頭。
“啊?不至於吧?就因為這小花?”
張啟山摸了摸鼻子:“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他有點害怕,那蟲子留的陰影不小,剛才,讓它開花的時候,應該是感受到那蟲子了,以後少讓他用那股力量。”
“哦。”
齊鐵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還是佛爺想的多,他搓了搓胳膊。
“不過,換我我也害怕哈,那醜蟲子鑽我身子裡,我能嚇死。”
齊鐵嘴想想那蟲子留下來的,和人皮似的殼子,就有些毛骨悚然,怎麼想,那蟲子也不能長得太好看。
還真是難為小少爺了,要是換成他,蟲子和他隻能活一個。
張啟山拿起戒指,放在燈下觀察,齊鐵嘴看他感興趣,就把和堇年在拍賣會上的事兒說了。
張啟山隻覺得這戒指眼熟,但是非要他想的話,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。
“那劉長官,應該是個本地的軍閥頭目,具體的我也不太了解,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的拍賣會他應該還在。”
齊鐵嘴點點頭:“他身邊跟著的那姐妹花,看起來也挺有門道的,我和堇年看過了,二樓的包廂是空著的。”
張啟山把請帖拿出來,指了指上麵的座位信息。
“明天我們也在二樓。”
“那二樓的房間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但應該都是些大人物。”
“肯定的,明天靜觀其變吧。”
齊鐵嘴一拍腦袋,去剛才的隔間把堇年拍的東西拿了過來。
“佛爺,這是堇年拍的,你瞅瞅怎麼樣?”
張啟山打開兩個盒子,掃了一眼,就差不多知道是要送誰的了。
他看了眼棋子,然後拿起手帕墊著,捏起一個玉環來,仔細觀察。
“這棋子挺不錯的,這玉佩和玉環,都是明朝的,不錯的選擇。”
齊鐵嘴連連拍手,舉了個大拇指。
“不愧是你啊佛爺!這你也能看出來?就看了一眼,就認出這是明朝的東西啦?!”
張啟山笑的莫名,把帕子丟在他身上。
“因為我也看過冊子啊,八,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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