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年有些癢的縮了縮脖子,訥訥的開口:“我聽話的,我有聽話!”
二月紅沒再說話,隻是將對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,眼神卻盯著後麵懸著手掌的陳皮。
堇年看不見,但是能感覺到自己剛涼下來的腰間,又被灼熱的手覆上了。
不是二月紅的手,哥哥剛從外麵進來,手上是帶著些涼氣的。
他盯著地上滾落的珠子,手裡還握住一顆,頭低下,一顆一顆的數著,搭在床邊的腿一晃一晃的,飽滿的小腿肚被床沿勒出紅痕,還不自知的繼續蹂躪自己。
二月紅嘆了口氣,身體前傾,骨感的手圈住堇年的小腿,另一隻手圈住對方的肩膀,將堇年整個兒輕輕擡起。
“說了多少次了,要注意周圍。”
二月紅邊嗔怪一句,邊撈起人給他輕輕揉著腿上的紅痕。
堇年這才發現腿麻了,他順著二月紅的動作,仰麵躺在床上,哼哼了兩聲。
陳皮也不遮掩,抵在堇年腰後的手輕輕捏了一下,在得到堇年兇巴巴的一個眼神後,挑了挑眉,將他的腰擡起來,拽了一旁的被子墊了上去。
堇年心安理得的躺著,時不時打個哈欠,等著他哥哥給他揉腿。
半大的少年因為先前的折騰,身形消瘦,身上隻有腿上,還有小肚子帶著點肉。
冰涼的手揉上腿根,本就酥麻的腿帶上了點兒熱意,連冰涼的手都染上了灼熱的溫度。
不知為何,二月紅隻覺得指尖的溫度逐漸攀升,從指尖傳來的溫度,順著柔順的衣服,一直蔓延到了心裡。
“唔.........疼!”
“疼?”
二月紅坐在床邊,輕聲問著,聲音很低。
堇年哼了兩聲轉過身去,困的直打哈欠。
倒也不是疼,隻是麻麻的,癢癢的,和腿上有小羽毛一樣,而且哥哥的手太涼了,和冰塊兒一樣。
二月紅趁著堇年昏昏欲睡,抓著陳皮的腰帶不住的點頭的時候,給他把了脈。
等堇年睡著後,他把人輕放到床上,眼神睨了陳皮一眼。
陳皮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,也沒矯情,他眼睛沉沉的看了堇年一眼,輕輕一捏,堇年就鬆開了手。
他轉身就跟著二月紅出去了。
................
三條街外的麻石巷。
被陳皮派去安置流民的小廝正踉蹌撞開家門,神色惶恐,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給嚇到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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