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嘉擺了擺手,道:
“夫人不必如此,救醒小少爺應該沒什麼大問題,隻是經此一遭,他魂魄不穩,需要與他命格相輔之人互為伴侶,為其壓魂。
不知夫人方不方便告知小少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?我為他測算一番。”
元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要是放在以前有人詢問兒子的生辰八字,翁秀玲絕對不會透露半分。
但現在救醒兒子的事情已經主導了她的所有神經,翁秀玲毫不猶豫將其告訴了元嘉。
一旁的季錦川在聽到伴侶兩個字時,驀然擡頭看向他。
這個神棍究竟在胡說八道什麼?
他才不要找對象,更不想結婚,一個人多自由啊,無拘無束沒人管。
可惜,他的心思無人能懂。
元嘉掐指推算片刻,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大師,怎麼了?”
翁秀玲一顆心又提了起來,生怕兒子的生辰八字有什麼問題。
元嘉擺了擺手,有些為難地說道:“沒什麼,就是測算的結果,怕夫人您難以接受。”
翁秀玲聞言深吸了一口氣:“大師儘管說,無論如何,小幼的命最重要。”
元嘉嘆了口氣:“經過測算,小少爺的八字竟然和我的極為契合。
可是,我們都是男人,這、這……”
聽到元嘉的話,翁秀玲和季錦川同時瞪大了眼睛。
翁秀玲驚訝,沒想到兒子未來的伴侶會是個男人,雖然同性婚姻法已經通過,但她印象中兒子好像從未對同性表現出過好感。
季錦川在聽到他和元嘉的八字相配時,心臟撲通撲通狂跳,差點就要蹦出嗓子眼兒了。
這個色胚不會早就在覬覦他吧?
畢竟,作為一個電競高手,除了打比賽會出鏡,他平時還會開直播,說不定對方在什麼時候見過他呢。
季錦川內心糾結,神棍除了有點澀以外,其他方麵都挺好,要是給他做伴侶,好像……也不是不可以考慮。
沒等他糾結完,翁秀玲已經拍了闆。
“大師,隻要能救回小幼,這都不是問題。
但前提是,得小幼自己同意。”
男媳婦兒怎麼了,長得好看,還是有本事的天師,說不定以後她那些姐妹還要羨慕她呢。
翁秀玲在心裡自我PUA。
見她鬆口,元嘉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:
“阿姨您放心,我不會勉強錦川的。
如果他不願意,我會默默守在他身邊,不管是一年還是十年二十年,一定讓他後半生平安順遂。”
翁秀玲點了點頭,神情複雜。
唉,怎麼看個病,還把兒子搭出去了?
“那大師趕緊幫小幼招魂吧,我先去外麵等著。”
翁秀玲在王媽的攙扶下,走出病房,消化剛剛所做的決定。
徐書來也在元嘉的示意下離開。
轉眼,病房裡隻剩下元嘉和季錦川。
他從背包裡取出畫符工具,開始布置符陣。
很快,床上的季錦川周身被貼滿了符紙。
“喵。”
季錦川有些焦躁不安。
色胚神棍到底行不行啊?可別把他折騰壞了。
元嘉安撫般拍了拍他的腦袋:“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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