輩都埋在了這裡,她就是咱家的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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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黃河所代表的文明,遠比孔孟之道更為古老和深厚。它見證了伏羲畫卦、大禹治水,它孕育了《詩經》中的“關關雎鳩”。而儒學隻是這條文明長河中一段輝煌的航程,而非河流本身。
王安石帶著一絲釋然感歎:“原來,我們的文明,並非隻是一部《論語》。它由黃河水寫就,更浩大,更悲壯,也更生生不息。”
想起來後人那句略顯拗口的“她是我們確認“我們是誰,我們從哪裡來”的永恒坐標”,我們是誰這個問題,黃河以其歲月悠久給了一個確定的答案:漢人的認同,不依賴於某種特定的學說或製度,而是源於我們共同走過的道路、共同經曆的苦難與輝煌。
哪怕最頑固如司馬光,縱使依然會為綱常的消逝而痛心,但也坦然承認:“史書所載,不過此河萬一,若能以她為原點,使華夏精神不滅,則光……雖九死亦無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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