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死水。他伸出一隻手。
"把花交出來。"
西裝男生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浮現出那種看戲的戲謔笑容,搖了搖頭。
"什麼花?我不知道什麼花。"
"還裝。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我不想說第二遍。"
男生依舊搖頭,語氣堅定得仿佛他真的是個無辜的路人。
"我身上沒有花,你究竟要乾什麼——"
話音未落。
祈際右手猛地握拳。中指骨節微微凸起,像是一把天然的指虎。
沒有廢話,沒有預兆。他掄起右拳,帶著淩厲的風聲,狠狠砸在了男生的喉結上。
砰!
令人牙酸的悶響。男生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,整個人被這股恐怖的力道砸得雙腳離地,重重摔倒在地。
祈際根本不在乎這一拳會不會把人打進ICU,也不在乎會不會出人命。他本就是爛命一條,死了大不了再穿越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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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捂著脖子,像條缺氧的魚一樣在地上翻滾,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嘶聲。祈際麵無表情地跨坐上去,壓住他。
一拳。砸在胸口。肋骨似乎發出了哀鳴。
又一拳。砸在麵門。鼻梁瞬間塌陷,鮮血狂飆。
一拳接著一拳。沉悶的擊打聲在死寂的放映廳裡回蕩,讓人毛骨悚然。
直到身下的人徹底昏死過去,一張臉血肉模糊,祈際才停了手。
他伸手摸進男生的西裝口袋,扯出了一朵已經乾癟、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的玫瑰花。
全場死寂。所有人都看懵了。幾個女生甚至捂住了嘴,連尖叫都忘了。
路明非靠在門邊,兩條腿不受控製地打著擺子。好陌生。眼前的祈際,像是一頭掙脫了鎖鏈的凶獸。
可是……看著那個沾著血的背影,路明非那顆一直懸在半空、惶恐不安的心,竟然奇跡般地落回了肚子裡。
好安心。
祈際站起身,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跡。他看到趙孟華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——那個從容的、一切儘在掌握的笑。
於是祈際把那句話改了一下。
他舉起手裡那朵乾癟的玫瑰,手指用力,暗紅色的花瓣被儘數擼下。
他猛地一揮手,將乾癟的花瓣連同指尖的幾滴血珠,狠狠砸在了趙孟華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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