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2章 漫畫想起一路上跟著小狗都沒受傷（21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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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界可以沒有人類，”0001沒有管新神的異常、也沒管祂愈發激烈的情緒，隻是如同重複天氣一樣地重複了一遍世界的規則，“但世界必須有神明。”
“你被汙染影響了。”
“不……我——”小球模樣的新神張開翅膀，每一根羽毛都炸起來，看上去蓬鬆得像朵雲。
祂翅膀之下的人間，每個人都幸福美滿，新神堅定地擋在他們前麵。
畫麵變成嚴肅的冷色調，像審訊犯人一樣堅硬冷漠。
0001為數不多的人情味消失在它不斷逼迫新神的話語中。
——“我會討厭你。”
祂仍然希望這樣能威脅到0001。
“你可以討厭我。”
——“我會恨你。”
“那不是你該有的情感。”
……
小球幾乎用翅膀把自己裹成了球。
祂沉默良久，還是做出讓步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『為什麼要否定方舟的愛，那是祂所在乎的東西啊』
『一世界迄今為止，幾乎所有人都在告訴方舟——你是異類、你不能愛、你不應該愛、你有你的責任』
『就算不是這麼強調的，也都抱著同情接觸祂，但祂要的不是同情』
『木蘭柯，你的權威我後知後覺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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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我怎麼覺得，這個階段的0001也動了感情呢』
『是動了的，不然方舟用“愛”威脅它的時候，祂應該說“我不在乎”、而不是“你可以討厭我”之類的』
『恨海情天、大愛小愛——爽！』
『方舟……方舟……（我的心肝啊）』
方舟還是爭取到了時間。
祂的身邊再次出現鋪天蓋地的血字，沒有『木蘭柯』陪著祂，沒有任何人、任何存在陪在祂身邊，他身邊血紅一片。
汙染不斷蠱惑祂，希望同化祂。
“哢——”方舟出拳打碎了鏡頭，拳頭直衝著屏幕外打過去。
視角一切，祂已經掐住了汙染的脖子，神情憐憫，手上卻毫不含糊：“我憐憫你，所以我會給你乾脆的死亡。”
寂靜的空間再次灰蒙蒙一片，新神坐在罅隙間一根一根拔掉黑色的羽毛，甚至自娛自樂般地做了一根羽毛筆。
做完之後，祂的笑意緩緩消失，祂就那樣疲憊地靠在那裡一言不發。
『嘶，也就是說，一開始大家開玩笑說鴉舟從一開始就能聽見汙染說話也是真的』
『才反應過來嗎』
『人不僅能聽見，還能硬抗十多年』
『傳奇抗壓王鴉舟』
『好揪心，我眼球有點難受，我去把它扣掉』
『（說了一些很臟的、罵老賊是賊的話）』
『（老賊淨網，把你丟進了垃圾桶）』
『黎姐的羽毛筆在這呢，我就說、我就說，你鴉這一周目處處不在、無處不在』
『第一個救世主的含金量』
回到人間的方舟先去找了『方觀南』，和他的對話結束之後，他更加沉默，像隻雨中被淋濕羽毛的鳥。
“你也這麼想嗎？”方舟把書扣在臉上。
“也？”
“不重要，回答下一個問題吧。”
……
方舟的問題被他逐一回答，『方觀南』停頓片刻，眼中帶著好奇、興奮、審視等諸多情緒，卻唯獨沒有愛：“你是誰？”
方舟按在書上的手指被壓得蒼白，他的表情介於碎掉的雲和落下的雨之間：
“不是怪物、不是神明、不是人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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