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就明白了,周香樟等人是擔心自己去市裡實名舉報,所以特意叫人盯著自己呢。
“監視一個國家乾部,你這是違法犯罪,明白嗎?”
“我沒有監視啊,我這不執行公務呢嘛,隨便問問你。”
“我去乾什麼,你管不著!”
“你要是去市裡舉報,那我就得管了。”說罷,邱遠章拿出手機,準備叫人:“你這是越級舉報,我作為一個公務員,不能看著你做這樣的事,有向縣紀委反映的義務。”
想到縣紀委書記林旺友的手段,大偉心裡莫名的就是一緊。
他按住了邱遠章的手,語氣變得鬆緩了一些。
“遠章,我不是去舉報的。
我趕著去羊城坐飛機。
大家是老同學了,我已經這樣了,你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。
行個方便,放我過去。”
去京都送老王頭才是大事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逆境中的大偉,被迫成熟起來了,給這個昔日裡瞧不起的渣滓低頭。
看著一向驕傲的陳大偉,居然在自己麵前服軟了,邱遠章心裡十分得意,嘴角不禁彎了彎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不信給你看看我的訂票短信,我真的是去羊城趕飛機的。”
邱遠章拿過手機,認真看著:“去京都乾什麼?”
他的語氣像審問犯人。
“一個老師離世了,我得去送送。”大偉老實的配合著。
看完短信,邱遠章還是不放心,轉身打電話,跟什麼人小聲的彙報著。
電話打完之後,邱遠章才把手機還給了大偉,還拍了拍大偉的肩膀。
“早這麼懂事多好。”
說罷揮揮手,前麵的隊員拿走了錐形桶。
大偉一腳油門飛快離去。
感覺好像吃了蒼蠅似得,惡心的不行。
車子駛出縣城,忽的天空悶雷作響,雨說下就下。
南方六七月份的雨,就好像過年的豬,像月經期的女人,脾氣相當暴躁。
要麼不下,要麼下起來打傘也沒用。
雨滴越來越大,很快雨水就遮擋了前方視線,雨刮器開到最快,也隻能勉強看清前麵一點點的路麵。
大偉打開了霧燈,放緩了車速,心裡很是焦急。
本來時間就有點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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