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,揉了揉太陽穴,心中還是不安。
“香樟啊,我都要奔六了,你也是五十出頭的人了。
該想想後路了。
我覺得步子是時候放慢一些了。
現在我常看書,看曆史類的書籍尤其多。
我發現,最終評價一個人在官場混的好不好,不是看他能走到多高的位置,而是要看他是不是能平安落地。
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遠山縣或許會有一個強力人物出現。
省紀委這次大動作,迅猛而精準,這是要給人騰位置呢。
你小心點吧。
要是你出了事兒,我可兜不住你。”
周香樟聽得後背直發涼:“謝謝老領導教誨,香樟謹記在心,我一定好好檢討……”
話沒說完,陳鐵才就把電話給掛掉了。
周香樟坐在辦公椅上,好一陣出神,這是陳鐵才近年來,敲打他最重的一次了。
喬勇死的事,陳鐵才都沒有這麼嚴厲。
然而這不是最讓周香樟感到害怕的。
最讓他害怕的,是陳鐵才剛才提到了,那個可能出現的強力人物。
縣委辦李桃英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敲門進來,而後把門鎖上,把茶杯放在周香樟辦公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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