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望歸凝他一眼，眼裡的擔憂讓張槐心裡一暖。
“放心，你張大哥我還沒那麼脆弱。”
張槐拍下胸口。
開玩笑，這麼多人都靠望歸一個人，她就算力氣大的能搬山，也隻有兩隻手。
屠望歸淺淺一笑：“那好吧！一起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離開。
坐在那休息的見他們倆走遠，悄聲問張強他們：“你們這位小兄弟到底什麼來路，怎麼這樣厲害？武藝好還膽識過人！”
“啥？小兄弟？”
關注點永遠有些歪的張強，差點給口水嗆到。
他們的望歸小妹妹，啥時候變成他們的小兄弟了？
雖說望歸是黑了些，也不至於埋汰到男女不分了吧！
當下，臉一沉，不悅地瞪那人兩眼：“胡咧咧啥。那是我妹子，怎麼瞧著就是男的了？”
“啥？她是女的？”
同時幾人驚呼出聲。
“不行嗎？”張強哼了一聲：“沒見識！”
那些人互相看看，還是不大相信。
“這瞧著高高瘦瘦的，力氣還那麼大，怎麼瞧都不像姑娘。”有人低聲嘰咕一句。
“怎麼，不信我？說出來不怕嚇死你們。我這妹子打獵也厲害的緊，在我們村裡她要是說自己第二，就沒人敢說第一。並且，我妹子年紀也不大，還不到十五。”
張強打開話匣子，得意的眉毛高高挑起，腰板都挺直幾分。
丁大見有人問訊的看向他，也不覺下巴抬起，得意之色溢於言表。
屠望歸跟張槐回來的時候，兩人肩上各扛著一頭鹿，手裡還拎著幾隻山雞。
張強遠遠看見，起身迎過來，接過屠望歸肩上的鹿扛在自己肩上。
屠望歸把其餘東西放下，拍了拍手。
“我再出去一趟！”
這回張槐沒說話。
屠望歸走出兩步，忽然轉身回頭看看那群跟著他們的人。
怎麼出去一趟回來，這些人看她的眼神有點怪怪的。
須臾，收回視線，繼續向外走。
那些人等屠望歸走遠，這才輕舒口氣，給她看一眼都覺得壓力大的喘不上氣。
不大會。
屠望歸扛著兩枝野果回來，往地上一放，依舊沒說話。
火堆上烤著的鹿肉已經滋滋冒油，張強跟張槐他們帶著幾個人，按人發放。
吃進嘴裡，又燙又香，燙的脫皮都舍不得吐掉。
肉吃完，清甜的果子也吃了。
張槐他們把火滅了，將柴灰掩蓋上去，直至火堆裡的餘煙散開。
這才起身離開，穿過山凹，繼續向前。
天際微光，林子裡還是黑的。
屠望歸走在前麵，忽然放慢腳步，聽到毛三跟瘦猴的聲音從側前方傳來，像是在找路，夾雜著罵罵咧咧的低語。
她沒停，繼續往前走出一段。
一股潮濕的腥氣，從左前方那片密林飄來，伴隨著灌木被壓倒的哢嚓聲。
聲音不大，但壓的很實，應該是條大蛇。
她按了按刀柄。
“張槐大哥，你們朝著這個方向走，出林子就會看到路，我一會來找你們。”
張槐掃她一眼。
屠望歸勾下唇角：“是小事，去收拾兩個仇人！”
張槐稍微一想，就知道指的是誰。
“我跟你一起!”
屠望歸猶豫一下，頷首。
一旁的張強也想跟著去，卻讓張槐無情拒絕，讓他跟丁大一起帶人出山。
屠望歸帶著張槐，拐彎走進林子、灌木叢。
忽然她蹲下身，從一旁摘下一片乾枯的草藥葉子，湊近聞了一下，收起來放回懷裡。
沒走幾步，又摘了朵拇指大小，花瓣鮮紅，散著異香的小花。
“望歸，你這是······”
張槐忍不住好奇。
屠望歸笑而不答，帶著他繼續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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