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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拉他一起寫別人的大字報，他搖了搖頭。
"我以前做過糊塗事，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。現在我隻想安安生生地過完這輩子。"
那人瞪了他一眼，走了。
易中海看著那人的背影，心裡暗暗慶幸——虧得當年劉華天點醒了他。否則以他以前那個性子，這種時候不知道會鬨出什麼事來。
劉華天坐在家裡的堂屋裡，麵前擺著一杯涼茶。
小安華趴在桌上做功課，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。
這個小姑娘對爸爸還是有點陌生。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，加起來還不到半年。但她能感覺到，這個黑瘦的男人在努力親近她——每天接她放學，每天檢查她的功課，每天睡前給她講一個故事。
劉華天講的故事都不是從書上看來的，是他自己經曆的事。當然，涉及保密的內容他不會說，但其他的——比如在南方剿匪時的故事，比如老李老丁老孔吵架的趣事——他會挑著有意思的講。
小安華聽得津津有味，慢慢地，跟父親也親近了不少。
"爸。"
小安華忽然抬起頭。
"嗯？"
"你以前去的那個地方，到底是什麼樣的？"
劉華天想了想。
"沙子很多。"他說，"水很難喝。冬天很冷，夏天很熱。晚上的星星很亮。"
"好玩嗎？"
"不好玩。"
"那你為什麼要去？"
劉華天看著女兒的眼睛。
"因為有些事，總得有人去做。"
小安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低頭繼續做功課了。
劉華天端起涼茶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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