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1章 重回故地感滄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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轎車拐進南鑼鼓巷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了。
夕陽的餘暉給胡同裡的灰牆青瓦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。
車子在九十五號院門口停下。
劉華天推開車門，腳踏在熟悉的青石板上，心裡一陣感慨。
十年了。
他伸出手，推開那扇厚重的黑漆大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聲悠長的聲響，像是歲月的回音。
院子裡，當年他親手栽下的那棵老槐樹，已經長得枝繁葉茂，粗壯得一個人都抱不過來。樹下，是厚厚的一層落葉，隨著秋風打著旋。
東跨院的廂房，門窗緊閉，貼著封條，看起來已經很久沒人住了。
“爸，媽，我們回來了。”劉華天輕聲說。
劉國安和顧秀蘭看著這熟悉的院子，也是眼眶發熱。
就在這時，中院的門簾一挑，一個頭發花白、戴著一副綁滿膠布的舊眼鏡的老頭探出頭來。
是閻埠貴。
他看到院子裡站著的劉華天一家，還有門口停著的幾輛紅旗轎車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揉了揉昏花的老眼。
“是……是華天？”他試探著叫了一聲。
“三大爺，是我。”劉華天笑了笑。
“哎喲！我的天爺！劉將軍！您可算回來了！”閻埠貴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，他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，一把抓住劉華天的手，“快！快進屋坐！快進屋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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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一嗓子，把整個院子都給驚動了。
後院的門也開了，一個同樣佝僂著背，拄著拐杖的老人，在兒子的攙扶下，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。
是易中海。
他看到劉華天，渾濁的老眼裡瞬間湧滿了熱淚。他掙開兒子的攙扶，對著劉華天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劉……劉將軍……您回來了……好人……好人終有好報啊……”他話不成聲，泣不成句。
劉華天連忙上前扶住他：“一大爺，您這是乾什麼，快起來。”
易中海抬起頭，看著劉華天身上那身筆挺的軍裝和閃亮的將星，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來。這十年的風風雨雨，他看得太多，也想得太多。當年劉華天對他的那番提點，他現在才真正明白，那是救了他一命。
這時候，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後院的門簾後閃了出來，是何雨柱。
“華天哥！”何雨柱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，一把摟住他的肩膀，使勁捶了兩下，“哥！這回是真回來了？不走了？”
他沒有哭。這十年裡，他隔三差五就騎著那輛半舊的鳳凰牌自行車，馱著大米白麵豬肉，顛簸幾十裡山路去下溪村看他們。上個月剛去過一趟，親手給劉家做了一桌子菜。所以見麵本身並不稀罕，稀罕的是劉華天身上這身筆挺的軍裝，和胸口那枚金燦燦的勳章。
何雨柱退後半步，上上下下把劉華天打量了一遍，咧嘴笑了：“好嘛，在村裡穿粗布褂子劈柴的時候，我還覺得你跟個老農民似的。這軍裝一上身，又是那個劉將軍了。”
“少貧。”劉華天笑著又捶了他一拳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什麼煽情的話都沒說，但那份兄弟之間的默契和踏實，全在這一拳一笑裡頭了。
冉秋葉帶著一雙已經長成半大小夥和姑娘的兒女，也跟了過來，滿臉喜悅地喊著：“華天哥，珍姐。”
李珍笑著應了，拉過冉秋葉的手看了看：“秋葉，上回你們去村裡，走得太急，有些話沒來得及說。這回好了，往後住得近，慢慢聊。”
整個四合院，因為劉華天的回歸，瞬間沸騰了。
老鄰居們都從各家各戶湧了出來，把院子擠得滿滿當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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