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華天拿起筷子。
“海柱，你來講。”
劉海柱當即數了起來。
“後院周叔幫爹修過房頂，前院孫嬸在娘病的時候送過小米。還有雨水，她年紀不大，手腳挺勤快，經常幫娘提水買藥。”
“除了易中海、賈家那幾個，其他人相處得都還行。”
“行。”
劉華天指了指牆邊的箱子。
“挑些罐頭送過去。人家照顧咱爹娘，不能當沒這回事。誰幫過咱家，咱就記著。上午搶你工具的，還有躲旁邊拱火的，一盒不給。”
劉海柱咧開了嘴。
“明白！”
他先拿出兩盒牛肉罐頭送去後院，又給孫嬸家送了一盒午餐肉和一盒黃桃。
最後，他拿著一盒水果罐頭去了隔壁。
沒過多久，一個紮著短辮的小姑娘跟在他身後進來。她把罐頭放回桌上，兩隻手背在身後。
“劉大娘，這個我不能要。”
顧秀蘭拉她坐下。
“雨水，這是你華天大哥給的。”
何雨水搖頭。
“我幫您提水沒費什麼力氣。我哥今天還站在旁邊看海柱哥被搶工具，他都沒幫忙，我拿了心裡難受。”
傻柱正站在自家門口，聽見這句話，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雨水，你講你的，扯我乾什麼？”
“我講錯了嗎？”
何雨水回頭頂了一句。
“你平時總說自己仗義，上午怎麼不仗義？”
傻柱張了幾次嘴，最後悶頭回了屋。
劉華天把罐頭重新塞到何雨水手裡。
“你幫過我娘，這盒就是你的。你哥做得不對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可這東西太貴了。”
“拿著。”
劉華天看向弟弟。
“海柱，東西送得對。有情有義，這比會算計強。”
劉海柱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趕緊招呼雨水吃餃子。何雨水隻肯吃兩個，臨走前還把劉家門口打掃了一遍。
一家人重新圍到飯桌旁。
顧秀蘭夾了個餃子放進劉華天碗裡。
“講講吧，這十四年你到底怎麼過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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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華天咬開餃子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剛離開北平，我跟著炊事班挑水。人家不收我，我就一路跟著。後來到了陝北，進抗大學習，又分到陳旅長身邊。”
劉海柱聽得飯都忘了吃。
“你真見過陳旅長？”
“見過，還被他踹過。”
“為什麼踹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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