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摔斷骨頭，也決不能在戰場上掉一滴血！”
“你們的命是國家的，老子要把你們完整地帶上大典，再完整地帶回戰場！”
各團重新入場。
有人學會用假目標引出射手，有人用煙幕封鎖高處，還有搜索組故意露出一頂軍帽，逼得藏在屋脊後的射手提前開火。
天剛擦黑，防空警報又響了。
部隊白天練了十個小時，不少人剛端起飯盒便往外跑。探照燈分隊進入陣位，高射機槍班搬運彈箱，通信兵開始鋪設備用線路。
一名戰士跳下卡車時踩空，右腿當場拉傷，坐在地上起不來。
軍醫要抬人走，那戰士還抱著彈箱不鬆手。
“我能接著練！”
“練個屁。”
劉華天蹲下去，解開他的綁腿。
“腿都腫了，再跑兩步，往後走路都費勁。”
“司令員，我不能拖全班後腿。”
“你倒下了，班裡還得分兩個人抬你，那才叫拖後腿。”
劉華天讓軍醫把人送進休息帳篷，又把夜訓時間壓縮了半個鐘頭。各分隊完成三次快速反應後，他才下令收隊。
帳篷裡躺了十幾個拉傷、扭傷的戰士。
劉華天拎著跌打藥酒進來，身後的小盛抱著一箱牛肉罐頭。
受傷的戰士要起身，被他一嗓子按了回去。
“躺著！誰起來，明天加練！”
他坐到木箱上，把藥酒倒在掌心，替那名傷腿戰士揉開淤血。
戰士疼得直抽氣。
“司令員，您輕點。”
“下午抱彈箱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？”
“那會兒沒覺得疼。”
“現在讓你長記性。”
旁邊有人盯著藥酒咽了口唾沫。
“司令員，這藥能喝不？”
帳篷裡頓時響起一陣笑。
劉華天拿藥瓶在他麵前晃了晃。
“我有個老上級，住院都敢偷藥酒喝。最後全灑褲襠裡了。你想學他？”
“那我還是吃罐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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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小盛拿刺刀撬開罐頭，逐個遞過去。
劉華天和戰士們擠在木箱旁，講起當年工兵連挖交通壕，挖到半截碰上石層，幾十個人拿鐵鍬硬鑿了一夜的事。
“司令員，您那時候也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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