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。
巷子裡，一個人影正往南頭走。
步子不快，但明顯帶著目的性。不是去上廁所的路線，也不是去巷口小賣部的方向。
劉晴咬了咬嘴唇，跟了出去。
她在學校長跑拿過名次，腳步輕，身量又瘦小，躲在暗處不容易被發現。許大茂走得不算快，中間回過兩次頭，劉晴都及時貼進了牆根的陰影裡。
出了南鑼鼓巷，許大茂拐上了大路。
路上沒什麼人。偶爾有巡邏隊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，許大茂每次聽到都縮一下脖子，等人走遠了才繼續。
走了大概十分鐘，離開了居民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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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晴的心開始發緊。這已經到了城邊上，兩側的房子越來越破敗，路邊雜草老高。
許大茂的腳步忽然停了。
他站在一處半塌的磚牆前頭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後從牆上一個豁口翻了進去。
劉晴躲在二十米外一棵歪脖子榆樹後麵，喘了幾口氣。
跟還是不跟？
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喊：回去，現在就回去，去找大哥。
可另一個念頭壓了上來——回去之後呢？就說許大茂半夜出門了？去了哪兒？見了誰？她什麼都說不清楚。大哥手底下那麼多事，憑“許大茂半夜翻了一堵牆”這句話就調兵來查？
再往前看一眼。
看清楚他見了誰，記住這個地方，明天一早告訴大哥。
劉晴彎著腰，快步跑到那堵磚牆跟前。牆上的豁口不高，她伸頭往裡看了一眼——黑洞洞的院子，荒草齊腰，正前方有間屋子透出一點昏黃的光。
她翻過牆。
落地的時候腳底踩斷了一根枯枝。
“啪。”
聲音不大，在夜裡卻格外清脆。
劉晴渾身一僵，蹲了下來。
兩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沒有動靜。
她剛鬆了半口氣，準備往前挪——
一隻手從側麵捂住了她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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