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人家手裡有槍有刀，你拿什麼去跟？拿納鞋底的針？！”
劉晴低著頭不吭聲，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李珍走過去坐在劉晴旁邊，把她攬進懷裡，抬頭看了劉華天一眼。
“行了。人沒事。”
劉華天胸口起伏了幾下，伸手揉了一把臉。
“你要是再晚走一步——你要是……”後半句沒說出來，他背過身去，手撐著桌沿，指節發白。
屋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顧秀蘭開口了。“華天，你妹子知道錯了。她也是為了你……”
“為了我？”劉華天回過頭。“為了我，差點把命擱進去？”
他蹲下身，跟劉晴平視。
“你發現許大茂不對勁，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小盛？為什麼不告訴海柱？”
劉晴抽了抽鼻子。“我怕……我怕是自己想多了，給你添亂。”
“你——”劉華天張了張嘴，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他站起來，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遞過去。
“擦擦。”
劉晴接過手帕，捂著臉哭出了聲。
劉華天轉向小盛，表情變了。
“小盛。”
“到！”
“今晚的事，你做得對。從跟出門到開槍壓製，時機、判斷，全對。回頭我給你寫嘉獎令，報軍委備案。”
小盛挺了挺腰板。“首長，保護家屬安全是我的職責。”
劉晴從手帕後麵抬起眼，紅著眼眶看了小盛一眼。
那一眼沒被劉華天注意到。李珍注意到了，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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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華天走到院子裡，叫上小盛和劉海柱。
三個人站在廊下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許大茂是被脅迫的。”劉華天掏出一根煙，沒點。“他爹娘在老家，被人拿捏著。這種人沒有忠誠度，誰嚇他他聽誰的。”
劉海柱咬著牙。“那怎麼辦？直接抓了？”
“抓他有什麼用？他隻是個傳話筒。”劉華天把煙夾在耳朵上。“今晚跑了兩個，其中一個是頭目。打草驚蛇了，他們會縮，會換地方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將計就計。”
劉華天側頭看向小盛。“今晚抓的那個人，嘴撬開了沒有？”
“送到東城分局了。周參謀長安排的人在審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審歸審，消息壓住。對外就說巡邏隊在荒地抓了個偷銅線的小賊。”
劉海柱皺起眉頭。“大哥，你要乾什麼？”
劉華天沒直接答。他看著對麵許大茂那扇緊閉的窗戶，窗簾紋絲不動。
“海柱，明天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找許大茂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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