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紙。“你家那欄，是你們衛戍區司令部專門蓋章加進去的。”
劉華天接過來看了一眼，沒吭聲。
“普通市民不走這個流程。”李珍側過臉看著他。“你多早盯著這件事的？”
劉華天把那張紙折起來，往大衣口袋裡揣。
“大典安保清單裡有一項，叫涉軍家屬參觀保障。”
“你把你爹娘加進去了。”
“他們是衛戍區司令員的直係家屬，合規的。”
李珍停了幾秒。
“你這人，說話跟寫報告似的。”
劉華天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剛才哭了沒有？”
“……說了風大。”
“觀禮區那邊沒風。”
沉默了三秒。
李珍把手帕重新拿出來，用力按了按鼻尖。
“哭了一下。”
“為什麼哭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她咬了一下牙。“因為飛機過來的時候，我旁邊一個戴勳章的老同誌，一直沒出聲，然後我看見他袖管抖著，就……”
她沒說完。
劉華天把大衣往旁邊擋了一下，把她擋進了人流外頭。
“我爹呢？”
“進去沒一會兒，站在那邊紅眼了，嘴裡說進沙子。”
劉華天笑了一聲，很短，很低。
“他年輕那會兒，就那德行。打死不掉眼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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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劉國安的時候，老頭兒已經接過劉海柱的搪瓷缸，正捧著在喝水。
顧秀蘭把劉晴的頭發捋了兩把，嘴裡還念叨著什麼，劉晴乖乖低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劉華天走近了，老頭兒先抬起頭。
父子倆對視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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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國安把搪瓷缸往旁邊塞了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沒出什麼亂子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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