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媳婦秦淮茹，三個孩子，最大的棒梗才五歲。還有賈張氏。”
劉華天沒再問。拍了拍弟弟的肩膀，進了東廂房。
顧秀蘭和劉國安已經在屋裡等著了。麵條煮好了，臥著兩個荷包蛋，擱在桌上冒熱氣。
“吃。”顧秀蘭把筷子塞他手裡。
劉華天坐下，挑了一大口麵條往嘴裡送。
三年了。他娘擀的麵條，還是這個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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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，何雨柱前去辦理退役手續。
部隊給他記了一等功，提了副排級，問他願不願意留下轉誌願兵。
何雨柱搖頭。“我得回去。我妹子還等著我呢。”
退役儀式在營部大院。台上掛著橫幅，台下坐著一個連的兵。
何雨柱站在台上，胸前的一等功勳章被太陽曬得反光。
營長念完嘉獎令，問他有沒有什麼話要說。
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。
“我沒啥文化，說不出好聽的。就一句——”
他站直了，把手舉到帽簷邊上。
“將來若有戰，召必回！”
台下的兵“嘩”地站起來，掌聲震得窗戶響。
何雨柱下了台，把軍裝疊得整整齊齊，連同勳章盒子一起塞進背包。換了身藍布工裝，背著包，手裡拎著那口磕了豁口的大鐵鍋，走出了營門。
回到軋鋼廠食堂，主任看著他愣了半天。
“傻柱？你這……”
“我回來上班。鐵鍋帶回來了，灶台還是原來那個吧？”
主任嘴張了兩下，趕緊翻出花名冊。“在在在，給你留著呢。明天就上灶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扛著鐵鍋奔了食堂後廚，把鍋架上灶眼，拿抹布裡裡外外擦了一遍。
鍋沿上的豁口還在。那是五二年冬天躲炮擊時磕的。
他擦了半天，蹲在灶台前，終於咧開嘴笑了一下。
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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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回到九十五號院。
走到中院的時候，賈家的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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