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抖了抖。
“八百字檢查！當年你交給我的時候，字寫得像狗爬！我一直留著，就等今天這一遭！”
劉華天梗著脖子，伸手就把那張紙搶了回來，折了兩下塞進自己兜裡。
“首長，這東西屬於個人隱私，我沒收了！”
全場再次爆發出一陣震天響的大笑。
笑鬨過後，流程繼續。
小張端著個紅木托盤走過來，上麵放著四杯熱茶。
劉華天和李珍一人端起兩杯。
兩人先走到劉國安和顧秀蘭麵前。劉華天雙膝一彎，直挺挺跪在紅地毯上。
李珍跟著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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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，娘。喝茶。”
顧秀蘭眼淚落下來，趕緊接過茶杯，在嘴邊沾了一下。劉國安也紅著眼圈，從兜裡掏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，塞進兩人手裡。
接著，兩人轉身，向彭叔端茶。
他穩穩接過茶杯，喝了一大口，把茶杯放回托盤。
他站起身，從自己上衣兜裡掏出一支鋼筆，遞給李珍。
“珍兒。你爸媽沒來，我這個當叔的把這支筆送你。新中國軍工底子薄，以後你要多畫圖紙，多鑽研。”
隨後，他轉頭看向劉華天。
“華天。三年你在前線，珍兒在後方沒日沒夜給你搞裝備。她配的槍油，救了前線成百上千戰士的命。你以後要是敢對不住她，我拿棒子敲斷你的腿！”
劉華天站得筆直，大聲回話。
“首長放心！我這輩子，隻聽李珍同誌指揮！”
大廳裡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。
兩人端起小酒盅。
在全場將星的注視和起哄聲中，兩人手臂交纏，仰起脖子，將那杯交杯酒一飲而儘。
相機的鎂光燈嘭地閃了一下，一團白煙騰起。
新中國軍工專家和年輕將軍的世紀大婚，就此定格在這張黑白照片上。
國營飯店的喜宴一直熱鬨到晚上九點。
首長們陸續乘車離開，劉華天安排小張把爹娘先送回四合院，自己則留下來跟李雲龍、孔捷幾個人繼續拚酒。
同一時間。
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。
中院的臨時大灶台已經用紅磚和黃泥在院牆根搭了起來。
何雨柱光著膀子，脖子上搭著條粗糙的白毛巾，正拿著一把重三十斤的砍骨刀，當當當地對付一整扇剛買回來的鮮豬肋排。
明天中午是院裡街坊的答謝宴。劉華天給肉票給得極度痛快，何雨柱從菜市場直接扛了一扇豬肉回來，非得在這口灶上弄個頭彩不可。
一大盆過了涼水的粉條放在案板邊，旁邊的粗瓷碗裡泡著十幾朵大海帶，濃烈的肉腥味和花椒大料味在夏夜的院子裡散開。
何雨水原本想留下來幫忙，卻被劉晴硬拉去了國營飯店吃席。臨走前，小丫頭還扒著院門叮囑何雨柱，明天一定得給她留一碗紅燒肉。
何雨柱嘴上嫌她饞，手底下卻特意挑了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，用麻繩拴好，單獨掛在灶台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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