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蜜月溫存小憩假，傻柱深陷溫柔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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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陽光透過木格窗框的新玻璃，斜斜地打在屋裡。
雙人床上的大紅喜被還沒疊起。劉華天早就醒了。
三年的前線生涯，讓他的生物鐘比掛鐘還準時。但他沒動彈，由著李珍枕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李珍翻了個身，一條胳膊搭過來。
軍委這次極度痛快，給劉華天批了整整五天的婚假。彭總昨晚特意打電話到衛戍區，勒令參謀處這幾天天塌下來也別去打擾他。
院外傳來壓水井提水的聲響，接著是抹布擦拭鐵皮的動靜。
劉華天輕手輕腳抽出胳膊，披了件單褂推開門。
小盛正拿著桶，在胡同口擦那輛墨綠色的吉普車。小張在旁邊幫忙打肥皂水。
“司令！”兩人停下手裡的活，雙腳一並在石板路上立正。
劉華天走過去，從兜裡掏出兩張大團結，拍在吉普車的前引擎蓋上。“別司令了。我休五天，你們倆也放兩天假。這二十塊錢拿著，帶上兩瓶好酒休息休息，或者去前門下個館子。”
小張連連擺手，小盛臉漲得通紅，“我們不累，車擦完了還得去軍管會拿報紙。”
“執行命令。”劉華天板起臉。
話音剛落，紮著兩根小辮的劉晴從正房那邊竄了出來。她手裡攥著兩個剛煮熟還在冒熱氣的雞蛋，直接塞進小盛懷裡。
“盛哥，張哥，你們放假啦？”劉晴興奮得直跺腳，“那正好，盛哥你教我騎自行車唄！軍管會院裡有兩輛二八大杠閒著呢！”
小盛攥著熱雞蛋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，求救似的看向劉華天。
劉華天擺擺手，懶得管小丫頭的閒事，轉身回了屋。
剛掀開門簾，李珍已經穿戴整齊。她穿著那件素淨的工裝襯衫，正彎腰把大紅喜被鋪平疊方正。
劉華天走過去，從背後攬住她的腰，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。
“起了？”
李珍拍開他的手，臉有點紅，“大白天的，門都沒關嚴實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，中院突然傳來一陣極其響亮的“哢哢”聲。那是利斧劈在硬木頭上發出的悶響。
這會兒才早上六點多。
劉華天鬆開李珍，走到窗前，推開一條縫往外看。
一口大缸立在水池邊。何雨柱光著膀子，脖子上搭著條發黃的白毛巾，正掄著一把大板斧。地上的粗木頭被他一斧子一個，劈得大小均勻，整整齊齊碼在牆根。
那是賈家過冬存的柴火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秦淮茹端著個搪瓷茶缸走出來，另一隻手拿著一塊乾淨的濕毛巾。她今天換了件碎花褂子，頭發梳得很順。
“雨柱哥，快歇會。”秦淮茹走到跟前，聲音拿捏得極準，透著三分心疼七分柔弱。
何雨柱扔下斧子，雙手在褲腿上搓了兩下，“嗨，這點活兒算啥。我在朝鮮背著幾十斤的行軍鍋，一口氣能跑十裡地！”
秦淮茹把搪瓷茶缸遞過去，接著極其自然地抬起手，用濕毛巾去擦何雨柱腦門上的汗。
何雨柱整個人僵住了。
那隻拿著茶缸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睛直勾勾盯著秦淮茹近在咫尺的臉，連粗氣都不敢喘了。
“瞧你，一身的汗。我婆婆腰疼起不來，棒梗又鬨騰，家裡這點活兒全指望你了。”秦淮茹眼底泛紅，順勢把手收回來，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何雨柱手背上滑了一下。
何雨柱骨頭全酥了，咧嘴傻笑，“秦姐，以後家裡的水我包了。柴火你也別管，我下班回來順手就劈了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抿嘴笑，轉身回了屋。
劉華天站在窗後，冷眼看著這一幕，順手從兜裡摸出一根大前門叼在嘴裡。
李珍走過來，把劃好的火柴遞到他煙頭前。
“雨柱怎麼這樣了？”她壓低聲音問，眼裡帶著幾分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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