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珍坐在一旁，手指輕輕壓著桌沿。
“雨水，你哥給錢時，有沒有讓秦淮茹寫借條？”
何雨水愣住。
“借條？”
“沒有。”
劉華天接過話。
“糧票、肉票呢？”
“也沒了。”
“他每個月工資還沒發吧？”
“沒發。”
何雨水點頭。
“他剛回廠裡沒多久，工資要下個月才結。我哥現在手頭就剩那點錢了。”
劉華天靠回椅背，沒立刻開口。
何雨水哭得更厲害。
“天哥，我不想讓他跟秦姐吵架。我也不是不讓他幫人，可賈張氏太壞了。昨天我去賈家拿我哥落下的飯盒，聽見她在屋裡罵我哥傻，說他的錢不給白不給。”
李珍抬起頭。
“她親口講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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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聽得真真的。”
何雨水攥緊衣角。
“她還讓秦姐繼續找我哥要，說我哥在軋鋼廠食堂，餓不著，錢也攢不住。”
劉華天拿起桌上那盒大前門，抽出一根，又放回去。
這事兒不能硬壓。
何雨柱是個犟脾氣，誰要正麵罵秦淮茹，他先得翻臉。
前線三年，他背著鐵鍋往炮火裡鑽，見慣了死人和傷兵，心裡最軟的地方就是孤兒寡母。
賈家正掐在這處。
李珍看向劉華天。
“你準備怎麼管？”
“先把賬算出來。”
劉華天起身，朝門口喊了一聲。
“小盛。”
小盛掀簾進來。
“司令。”
“去一趟軋鋼廠，不用驚動何雨柱。找食堂的管事問問，何雨柱這半個月從後廚拿走過多少東西，記個數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小張。”
“到。”
“你去附近藥房看看。賈張氏這半個月抓過什麼藥，花了多少錢，別鬨出動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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