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把扣子係好。”
秦淮茹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,雙手跟篩糠似的哆嗦著去摸衣襟,手忙腳亂地把領口扣死。
她死死低著頭,從脖子根到耳根紅得發紫,那是一種被徹底看穿後的極度難堪與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劉華天沒再多看她一眼,轉身邁開大步朝院門走去。
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沉穩而冷硬,一下一下,漸行漸遠,連半個回眸都未曾留下。
秦淮茹獨自貼站在雜物間的黃泥牆邊,雙手死死攥著圍裙角。蟬鳴在頭頂的老槐樹上嘶吼得震天響,她卻覺得渾身發冷。
洗衣盆裡的水已經徹底涼透了,幾件衣服皺巴巴地泡在裡邊。
她雙腿一軟,順著牆根癱蹲在地上,把臉深深埋進膝蓋裡,單薄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。
沒有眼淚。
隻有無儘的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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