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賬先記下，散場才是開始

懈怠，乖乖邁步走過去。

他站在沙發前，垂眸看著坐著的遊書朗，放低姿態。

遊書朗抬眼，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，沉靜、通透，像是能把他所有的小心思、所有的隱藏起來的情緒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今晚吃飯的時候，你說的兩句話。”

遊書朗語速很慢，一字一頓，清晰落地。

“我聽著，怎麼都覺得意有所指。”

樊霄心裡一慌，立刻開口辯解：“我沒有，書朗，我真沒有別的意思，我就是隨口說的，沒過腦子的。”

“隨口說的，是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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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書朗輕輕重複了一遍，唇角勾起了一個弧度，但並沒有笑意，

“你說，把人除掉。”

“你還說，心軟是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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