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與劉梅遙遙對視,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,兩人平日裡在蘇牧麵前趾高氣揚的嘴臉蕩然無存,狼狽得像兩條落水狗。
蘇牧掃視了劉梅與林建國一眼,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語氣淡漠到了極點:
“我隻說一次,從現在起,你們夫妻倆嘴巴裡要是再敢蹦出一個臟字,死!”
聲音不大,甚至稱得上溫和,但最後那個“死”字,像一把裹著寒冰的刀,紮進劉梅和林建國的骨頭縫裡。
劉梅渾身一激靈,下意識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一旁的林建國同樣如此,雖說他覺得蘇牧應該不敢隨意殺人,但他不敢賭啊。
賭贏了沒收獲,萬一賭輸了,那可就沒命了。
再說了,現在新聞上衝動殺人的案例可不少,瓷器不跟瓦片碰,林建國覺得自己堂堂杭城林家長子,此時此刻沒必要跟蘇牧這麼一個農村出身的贅婿硬碰硬。
林夢瑤坐在沙發上,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,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張著,大腦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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