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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譚成這麼一說，錢斌也仔細感應了一下。
興許是因為神識強度問題。
他感應了許久，壓根兒沒察覺出有什麼變化。
“我怎麼什麼都沒感應到？”
譚成蹙眉瞄了他一眼，有些無語。
被人用嫌棄的眼神盯著，錢斌不自然地乾笑兩聲。
“我不是懷疑你，隻是……”
“懷不懷疑的不重要。”
譚成抬手打斷，語氣和表情一樣嚴肅。
深吸口氣，他遙遙往長白山的方向眺了兩眼。
“重要的是，若靈氣真的複蘇，地球隻怕會迎來一場劇變。”
無論是人，還是花草、動物。
都可能在這場劇變中受到影響。
“現在加入修真學院，還可以嗎？”
錢斌不是笨蛋，眼神閃爍之間，試探道。
聞言，譚成笑了，眼底悄然多了一抹欣慰。
“你果然是個聰明人。”
伸手拍拍他的肩膀，譚成並未立刻同意。
修真學院缺人不假。
但現在，最要緊的是，確認地球發生變化的原因。
如果沒有感知錯誤。
如今飄進哈城的靈氣，是從長白山來的。
“就這兩天，你去長白山瞧瞧。”
“好！”
雖然不解，錢斌並沒有多問。
“至於加入修真學院的事，回來後再說。”
這不僅是一份差事，還是一種試探。
他想弄清楚長白山究竟怎麼回事。
同時，也想確定，錢斌這個人能信幾分。
該聊的事情聊完，錢斌識趣告辭。
凝望他遠去的背影，譚成的眼神莫名有些複雜。
“若在修真界，堂堂禦獸宗天驕，怎可能如此卑微？”
靠山果然是個好東西。
光有實力可不夠，還得有能拿得出手的勢力！
隻有這樣，以後家人才不用看誰臉色。
不用對誰點頭哈腰！
修真學院畢不是他的私產。
正因如此，他才沒有同意將錢斌納入學院。
思緒翻轉之間，孤兒院到了。
頂著振龍司的名頭，譚成怎麼也算半個公務員。
孤兒院方麵得到上麵的招呼，所以相當配合。
“領導，院內二十三個孩子，大多都在這裡了。”
院長親自陪同，諂媚又恭敬。
譚成點點頭，目光從一群孩子身上掃過。
二十三個孩子，有好奇，有畏懼。
最大的已十五六歲，最小的剛能自己行走。
從表麵上看，大家的體格都還不錯。
但其中有一小半，身患隱疾。
光不能說話的就有兩個，還有一個患有先天心臟病。
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。
有疾病的小家夥，都下意識避開了視線。
“你們很怕我？”
譚成掏出一包順路買來的糖果。
分給一群小朋友，然後用一種儘量溫柔的語氣詢問。
看看糖果，又看看院長，誰都沒有伸手去接。
“拿著吧，這位不是壞人。”
院長開口後，孩子們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。
“謝謝叔叔！”
又甜又脆地道完謝，誰都沒有立馬開吃。
這年頭，哪怕是孤兒院，糖果也不算什麼稀奇物件。
“為什麼不吃，不喜歡這些口味嗎？”
譚成湊到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麵前。
可能是太刻意，笑得像個拐賣兒童的怪蜀黍。
小女孩兒下意識退後兩步，沒有回答。
尷尬地摸摸鼻子，譚成不再接近。
“如果嚇到你了，叔叔給你道歉。”
“您是要領養孩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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