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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？”
郝國棟一臉漆黑，形容冷峻。
“不知道自己賣過人，還是不知道瀛島那位大老板？”
“今天，我不是來治你罪的。”
“問罪是法院的事情，我來，隻是有幾個問題問你！”
“見過那位大老板後，你可曾往瀛島送過人？”
郝國棟不關心她的死活，隻關心那些被賣掉的同胞。
紅姐噤若寒蟬，身抖如篩糠。
“沒，沒有！”
“如此怠慢那位大老板，就不怕人家怪罪？”
譚成一點也不顯得拘束，在一旁陰陽怪氣。
聞言，紅姐渾身一顫。
“休要胡說，我可是大華公民，怎麼會做出……”
“都知根知底的人了，就別整這些虛的了！”
譚成不耐打斷，目中寒光閃爍。
抱著胳膊，緩步來到她身邊，悠悠伸出右手。
當手掌搭上紅姐肩膀，他明顯感覺紅姐身子一僵。
“十天時間可不短，說說吧，你究竟替那位大老板物色了多少人？”
“沒有，一個都沒有！你可別汙蔑我！”
紅姐慌忙搖頭，哪兒敢承認自己的罪行。
郝國棟眉毛一挑，怒氣騰騰。
“事到如今，還不老實交代！”
“真的沒有。什麼大老板，我聽都沒有聽過！”
紅姐固執搖頭，堅決不肯鬆口。
之前麵對譚成，她壓根兒不知道譚成的身份。
那時的她，以為老實配合才有保命的可能。
可郝國棟是領導，沒有證據絕不會把她怎麼樣。
想明白這點，紅姐內心大安。
仰頭看向譚成，刻意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。
“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，你竟如此詆毀我的名聲！”
不得不說，沒良心的人，連臉皮也比一般人厚。
譚成還沒把她怎麼樣呢，她已經開始倒打一耙。
“我要舉報！”
“我親眼看到他殺了人！”
“屍體就在，在哈城南郊五十裡外的，一個廢棄隧道裡！”
郝國棟被她這副不要臉的勁兒，整無語了。
看譚成居然還笑得出來，紅姐擺出一副害怕又委屈的模樣。
“就因為我撞破了他殺人的事，所以他才，才會不遺餘力地誣陷我！”
“領導，你可要為我，為那些無辜的受害者做主啊！”
“要是讓這種殺人狂魔回歸社會，誰還能睡個安穩覺，誰還能……”
譚成實在聽不下去，揚手一個大耳刮子甩了上去。
啪……
清脆又短促的聲響落定。
詢問室裡終於有了片刻寧靜。
掏出紙巾，擦擦手掌。
譚成一屁股在桌子上坐了下來。
“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！”
“我若真要殺你，連一粒灰也不會留下！”
說著，他抓起桌上那杯，給紅姐準備的茶水。
心念微動，手心一朵青藍火焰升騰。
焰苗將茶杯完全包裹。
沒用半分鐘，杯子便被燒得連渣都沒剩下半點。
那絕不是憑空消失的，而是一寸一寸被燒成了虛無。
咕嚕咕嚕，紅姐連續咽下幾口口水。
眼中的驚惶被強行壓下，依舊沒有要配合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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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領導，你也看到了，他居然敢當著你的麵，威脅我！”
“哎，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！”
譚成無奈一歎，眼神悄然褪去所有溫度。
“搜魂！”
淡淡兩個字吐出。
他一把摁住紅姐的腦袋。
無數屬於紅姐的記憶，被他蠻橫抽取。
再鬆手時，紅姐已然沒有了意識。
雙目圓睜，全無焦點，口吐白沫，渾身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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