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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成並沒有繼續與秦家人為難。
倒不是怕了秦家。
單純覺得繼續欺負幾個凡人，沒什麼意思！
呼……
當他釋放的威壓收斂，秦老太爺長長籲了口氣。
雖然很不忿，但沒敢再嗶叨什麼。
曹衛國則大鬆口氣。
“天色不早，譚神醫該餓了吧，這頓算我的。”
“不急。”
雖然沒打算繼續動手，但賬總得算清楚。
說著，譚成伸出右手，輕飄飄遞到曹衛國麵前。
“病人我已經看過了，是他們不願意治，說好的出診費不能賴賬！”
“這個……”
曹衛國狠狠一愣，滿臉為難。
他確實答應過要給診費。
可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務員，哪兒來的一千萬巨款。
“轉賬，現金都行！”
譚成不依不饒，付出了勞動，自然應該獲得應有的報酬。
更何況，一千萬診費，本來就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。
“這個……”
曹衛國的兜比臉還乾淨，隻能寄希望於秦家。
迎著他打來的目光，秦老太爺隻裝作沒有看到。
秦家再有錢，那也不是大風刮來的。
病人沒見好轉，秦家自然不會掏那個冤枉錢。
注意到老爺子的動作，曹衛國心頭苦澀，悔不當初。
“五十萬是我的極限了，剩下的可以給你打欠條！”
“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，但我每個月都會還你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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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指望不上去秦家，他隻能自己扛下。
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，曹衛國掏出隻小本，寫了張欠條。
全程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你看看，沒問題就簽字吧。”
“不必了！”
接過欠條，譚成當場將其撕成碎片。
注意到曹衛國的不解目光，他淡然一笑。
“給我二十萬就好！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隻是缺錢，又不是缺良心。”
譚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，語氣卻格外認真。
“你是個好警察，我隻是不想逼你變壞。”
“謝謝！”
曹衛國真心實意，默默記下這份人情。
再也沒去多看秦老太爺一眼，他領著譚成，果斷離開。
出了秦家，坐在車上。
猶豫許久，曹衛國終究還是問了出來。
“茵茵的病，真的有救嗎？”
“平白貼了二十萬，你還沒吸取教訓？”
譚成恨鐵不成鋼，實在對這樣的爛好人有點無語。
苦笑了笑，曹衛國深深歎一口氣。
“秦家也不全是剛才你看到的那種人。”
他想起了自己的朋友，也就是秦詩茵的親生父親。
隻可惜，秦家子弟眾多，還輪不到他朋友當家做主。
林子大了，什麼鳥都有。
譚成相信他的話，遲疑稍許，輕輕點頭。
“能救，且在這個世界上，隻有我能救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”
曹衛國長籲口氣，不過很快就重歸凝重。
囁嚅嘴唇，糾結許久，他低聲詢問。
“需要的藥材很珍貴嗎？若你知道產地，可否讓我們自己去采？”
自己去采，總比從譚成那裡買，要來得便宜一些。
譚成聽懂他的意思，實在不忍心潑他冷水。
要幫秦詩茵徹底覺醒體質，需要用到數十種頂級靈材。
地球上毫無靈氣，別說靈材了，連株百年山參都不多見。
“罷了，看在你的麵子上，我就破個例。”
“要嘛給我一百億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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