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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無憑無據的，楊宗主可別冤枉好人！”
譚成神情冷淡，顯然不可能大方承認。
倒不是怕了楊咪，隻是不想和振龍司扯上關係。
“證據，當然有！”
果斷取出一隻平板電腦。
在譚成麵前，播放一段從KTV拷來的監控錄像。
譚思語和鐘月泠進入包間的畫麵，被清晰地拍了下來。
“這能證明什麼？”
譚成始終沒露半點破綻。
楊咪也不慌，將進度條往後拉。
畫麵轉換，張霖進入同一包間的畫麵，出現在屏幕上。
“你妹妹進了裡麵，張霖也進去了。”
“後來張霖死了，你妹妹卻完好無損地回了家。”
見他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，楊咪眼神驟沉。
再開口，語氣冷厲。
“這足以證明，你妹妹和鐘家丫頭，是張霖生前最後見到的人！”
“而且，我特意去案發現場看過。”
“除了張霖，那裡還有至少一位修士出現過！”
她一直沒收回打在譚成臉上的目光。
說話間，特意釋放出自己元嬰境界的威壓。
“你沒那本事，所以是韓旭幫你殺的人！”
“這裡不是修真界！”
“不管什麼原因，殺人都要付出代價！”
譚成聽出來了，她這是專門來興師問罪的。
撇嘴冷笑，渾然沒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。
“當了振龍司的話事人，就是不一樣了！”
聽出話裡的譏誚，楊咪板著臉，形容不善。
“振龍司的職責，是維持這個世界的正常秩序。”
“任何人，尤其是修真者，都不能無視規則，肆意妄為！”
“你，也不例外！”
宗主當久了，楊咪身上總有一種上位者的譜兒。
譚成慵懶地打個嗬欠，白眼高翻。
“任何人，說得好！”
“林和強搶別人產業，黃賭俱乾，怎不見振龍司讓他遵守所謂的規則？”
他是知道怎麼陰陽人的。
林和的存在，無異於卡在振龍司喉嚨裡的刺。
聽他這麼說，楊咪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。
“做不到一視同仁，就別扯什麼正義的大旗，不然隻會招笑。”
“更何況，你說了這麼多，不過全是猜測。”
“沒人看到我殺人！”
“甚至沒人可以證明，我和韓旭，有哪怕一個去過現場。”
不耐煩地把手一揮，譚成不想繼續與其廢話。
“夜深了，楊宗主請回吧，待久了隻怕叫人誤會。”
最後半句不是調侃，而是嘲諷。
楊咪現在的處境，最怕的就是被林和誤會。
誤會她和譚成，以及韓旭之間，有什麼勾結。
楊咪被氣得臉都綠了。
“有猜測就夠了！”
“我能猜到的東西，林和不會猜不到。”
“韓旭能護得了你一時，護不了你一輩子。”
“真正能保護你的，隻有振龍司！”
譚成被她給逗笑了，冷眼一瞥，滿目不屑。
“這話，你自己信嗎？”
“譚成，我是在給你機會，你別不知好歹！”
“那可真是謝謝了，隻可惜，我不需要！”
譚成利落轉身，扔給她一隻圓潤的後腦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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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其要走，楊咪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逝。
掠步堵在他麵前，臉色黑如鍋底。
“林和不會放過你！”
“不止你，還有你的家人！”
“你真要為了一時意氣，讓家人陷入險境？”
深吸口氣，楊咪沒給他辯解的機會。
捏捏拳頭，她一字一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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