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今晚碰到他了。”
聽到陸深這個名字,白堯的心臟毫無預警地頓了下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結。這個名字他早就拋之腦後了,但是聽到陸深這個名字,他腦子裡立馬浮現陸深的身影,非常的清晰。
見電話那頭沒有反應,任蕭心裡覺得有些奇怪,“小五,你在不在?”
聽到任蕭的聲音,白堯拉回思緒,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:“我在。”
聽到白堯語氣裡的漫不經心,任蕭心裡更加肯定白堯早就把陸深拋之腦後了,“今晚在海盛碰到陸深,他來京城辦事情。”
白堯故作冷漠地說:“跟我說這個做什麼?”
“你……”任蕭欲言又止,“算了,就當我沒說。我不打擾你了,先掛了。”
掛上電話,白堯靠坐在床上發呆,他來京城了,為什麼沒有打電話給他?
想到陸深來京城,白堯心裡有些驚喜,但是想到陸深來京城沒有聯係他,他心裡又有些惱火。
本來他把陸深拋之腦後了,任蕭一個電話,又讓他想起了陸深,心裡開始蠢蠢欲動。對陸深,他多多少少有些執念,因為他沒有得到陸深。
想到陸深優雅性感的模樣,白堯喉頭一緊,身體起了反應。
男模洗完澡出來見白堯靠坐在床上一臉不耐煩的表情,心裡有些惴惴不安,試探性地開口叫道:“五少?”
聽到男模叫他,白堯抬眸望了過去,雙眼上下看了眼男模赤|裸的身體,心裡不自覺地拿男模和陸深的身材相比。一比較,白堯心裡的蠢蠢欲動更加強烈,身下某個部分變得更硬。
白堯朝男模招了招手,“過來,我們繼續。”
聽到白堯的話,男模的表情僵硬了下,臉色有些發白,他剛剛被白堯狠狠地操|了一頓,小菊花還在疼。如果在被白堯狠狠的操一次,他明天估計起不來了。
男模心裡即使再不願意,也不敢忤逆白堯的話,乖乖地爬上床等白堯再次操|他。
白堯摟著男模的腰,毫無預警地直接進入男模的體內,不顧男模的痛苦,在他體內發泄欲|火。想到陸深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,白堯的動作越發凶狠。
現在承歡在他身下的不是陸深,白堯覺得有些索然無味,草草地發泄了一次就沒有繼續了。
白堯下床穿上衣服,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模,有些嫌棄的說:“你要的角色,我會叫人給你。”
□□的隻剩下一口氣的男模聽到白堯這句話,雙眼頓時變得閃亮,一臉感激地向白堯道謝:“五少,謝謝。”
白堯神色冷漠地看了眼男模,拿起外套走出了房間。
坐在車子上,白堯掏出手機,翻開通訊錄找到陸深的名字,手指停留在通話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。想到他堂堂的白五少主動去打電話給一個人,他覺得有點丟麵子。平時都別人討好巴結他,他為什麼要主動打電話給那個鄉下小子。
在心裡掙紮了很久,白堯覺得自己先打電話過去太失身份了,煩躁地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,開車離開了酒店。
另一邊,陸深接到任蕭的電話,心裡狠狠地驚訝了一番,他以為任蕭隻是說客氣話,沒想到任蕭真的邀請他去喝酒。
“阿深,明天沒時間嗎?”
“任先生抱歉,我明天上午要上課,下午做兼職,沒時間去喝酒。”說實話,他真的不想和他們有過深的來往。
“上課,上什麼課?”任蕭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陸深並不打算瞞任蕭,就算他想瞞也瞞不了,以任蕭的本事查到他在酒香上課很簡單。
“我現在在酒香上課。”
任蕭眼裡閃過一抹訝異,“你在酒香上課,做什麼?”
“考證書。”
任蕭腦子一轉,想到陸深是做紅酒的,立馬明白了。
“白天沒時間,晚上總有時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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