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蕭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唉,你不要搞得太過分。”
白堯挑眉不滿地看著任蕭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說實話,我挺欣賞小陸這個人,他這個人不簡單,以後必會搞出一番大事業,和他成為朋友不錯。”任蕭的表情忽然變得非常嚴肅,“你掰彎他可以,不要把他這個人毀了。”他真怕老五搞不定小陸,就把小陸給毀了。
白堯不屑地冷哼一聲:“我看上他是他的榮幸。”他白五少是什麼身份,能被他看上是他陸深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“你悠著點,不要搞得太過分,不然你會把小陸嚇跑的。”
白堯有些不耐煩的說:“我心裡有數,你就不要瞎操心了。”
任蕭無奈地搖了搖頭,沒有再說什麼了。
從任蕭那裡得知陸深在京城的情況,白堯心裡的煩躁立馬消失不見了。既然獵物自己送上門來,那他就可以開始享受狩獵的興趣。
陸深,上次在雲山沒有得到他。這次,他一定要把他拐上床。
“阿嚏!”剛準備回房休息的陸深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。
聽到陸深的噴嚏聲,林少謙一臉關心地問道:“感冒了?”
陸深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,朝林少謙搖搖頭,“應該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吧。”額,他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你小子什麼時候搞定朱小梅?”
“周末的時候,看她有沒有空。”
林少謙一臉曖昧的說:“趁熱打鐵,不要錯失良機。”
看到林少謙曖昧揶揄的眼神,陸深抽了抽嘴角:“少謙,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?”
林少謙目露疑惑,“像什麼?”
“拉皮條的。”
林少謙一聽,狠狠地瞪了一眼陸深,“你他麼才是拉皮條的,勞資這是提醒你。”
陸深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謝謝你的提醒。”
林少謙一臉悲痛的歎了口氣,“唉,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。”
陸深很不雅地翻了個大白眼,“我先去休息了,晚安!”
“趕快滾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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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間,陸深打了個電話給柳玉玉,問了下家裡的情況。
“阿深,你放心,家裡沒事。”
聽柳玉玉這麼說,陸深心裡便放心了,“那就好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才掛上電話。
陸深靠坐在床上,手裡翻著酒香上課的書,思緒不知不覺地跑遠了。想到任蕭那番話,他不由得陷入沉思,到底要不要利用這層關係?
想了一會,陸深笑著搖了搖頭,算了,順其自然吧。
合上手裡的書,陸深關上燈,躺下床開始睡覺。
此時,另一邊,白堯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。
他心裡雖然決定重新把陸深拐上床,但是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。讓他主動去找或者主動去聯係陸深,他覺得太失身份了。
可是,等陸深主動聯係他,估計不太可能。
到底要怎麼做即不失身份,又能讓他和陸深重逢?
白堯躺在床上,腦子裡不覺地浮現電視電影中男女主角巧遇重逢的畫麵,一雙眼狹長的眼頓時一亮。
他可以來一場“偶遇”,這樣他就不會失身份了,也不會讓陸深認為他是特意來找他的。
想到好辦法後,白堯嘴角揚起一抹他自己未曾察覺的心滿意足微笑。
第二天早上,陸深和平時一樣起床去晨跑,然後去酒香上課。
中午的時候,陸深接到了朱小梅的電話。
“小陸,我這個周末有空,要不要出去喝一杯?”
“朱經理想去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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