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大哥再見！”
姬千瀧也不多想，立刻帶著慕折枝轉身離開。
姬雲遲站在原地，凝望著慕折枝纖細如弱柳的背影。
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長廊儘頭，他才收回目光。
那雙向來溫和的眸子，漸漸沉了下來。
——有些事情，他還不能說。
另一邊。
姬千瀧拉著慕折枝一路走了許久，直到徹底離開姬雲遲所在的花園，才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“終於擺脫我大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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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折枝忍俊不禁：“你怕他？”
“我當然怕。”
姬千瀧理直氣壯，“別看他現在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，我小時候偷偷拔了他一株靈草，他追著我跑了三座山。”
慕折枝挑眉：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我被他吊起來打了一晚。”
慕折枝笑得眉眼彎彎，兩人並肩走在長廊上。
晨霧從遠處宮闕間緩緩飄來。
許久之後，姬千瀧才忽然安靜下來。
她看著身旁的女子，眼眶一點點紅了。
“枝枝，你真的回來了，我以為你真的魂飛魄散，再也消失不見了。”
姬千瀧低著頭，聲音也輕了下來：“我以前總覺得五十年很長。”
“可你死之後，我才發現，五十年原來可以這麼難熬。”
她也曾經哭過。
甚至偷偷跑去昆侖墟找過晏觀瀾，問他有沒有辦法。
可那個人隻是站在漫天冰雪裡，沉默了很久。
慕折枝垂眸，伸手輕輕握住姬千瀧的手。
“這些年......大家都怎麼樣？”
姬千瀧抿了抿唇，忽然想到什麼畫麵，猶豫道：“一個兩個，全都瘋了。”
“謝不逾瘋得最厲害。”
姬千瀧說起這個名字，神色複雜。
“他把你死去的地方封了整整五十年，誰都不許靠近。”
“那裡的花開了又謝，謝了又開，他卻每天都去。”
姬千瀧壓低聲音：“並且後來謝不逾來妖域時，無意間發現，哥哥的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他們本來就因為你的事情勢同水火，這下更是差點把妖皇宮的半邊宮牆都拆了。”
慕折枝腳步一頓，緩緩轉過頭，“他們都知道，阿離是我的孩子......？”
姬千瀧眨了眨眼，有些心虛：“枝枝，你是知道我哥哥這人的，能炫耀給情敵的事他是一定會做的，不僅謝不逾知道，魔尊和你那靈寵黎白玄也都知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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