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青筋一跳,尷尬一笑。
“要不然,櫃子門關上再敘舊......?”
就在此時,門外響起第一道敲門聲。
慕折枝立刻汗毛豎起,濕漉漉的眉眼帶著濃鬱的可憐和祈求。
啪嗒一聲輕笑,櫃門被合上,房間內的氣息又獨留慕折枝一人。
她隻能拚命祈禱兩個人別把櫃子拆了。
慕折枝這麼想著,趕緊躺到床上,又用靈訣把氣息攏起,才躺在床上。
門外,謝不逾的嗓音響起,“枝枝,你醒了嗎?”
慕折枝裝睡兩次,兩次都不應而入,這一次她想了想,裝作剛醒應了一聲。
“......誰?”
下一刻,殿門被一股靈力推開,又很快關上。
寒風卷著雪花灌入,一道修長身影不知何時驟然出現在她床邊。
白衣如神,清冷如玉的眉目冷冽深邃。
謝不逾的金色瞳眸掃過整間寢殿。
空氣仿佛瞬間凝固。
慕折枝心臟都停了一拍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總覺得謝不逾已經發現了什麼。
男人坐在床榻邊,身姿挺拔如鬆,慢條斯理為她掖好被子,嗓音很輕。
“枝枝,白日你因為靈力虧損昏倒了,聖主將你安置在這,淩霄劍宗睡在隔壁峰。”
慕折枝眨了眨眼,努力裝出剛睡醒的模樣,眉眼倦怠,嗓音沙啞,
“讓你擔心了,抱歉謝師兄。”
謝不逾卻熟門熟路開始為她解裡衣胸口的海棠扣,眼神中帶著思念,占有欲,以及一路追尋而來的疲憊。
最終都化作一聲極輕的歎息。
“枝枝。”
他低聲喚她,嗓音冷冽:“我好想你。”
慕折枝彎起嘴角,努力忽視他手指上的動作,含糊不清嘟囔:“我也是,謝師兄。”
她打了個哈欠,眼尾眨了眨,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故作困倦道:“我困了師兄,你也回吧,早點睡。”
胸口一涼,她低下頭,剛巧看到三顆扣子被儘數解開。
慕折枝:“......”
熟悉的劇情好似又要繼續,她連忙握住男人的手掌,神情疑惑,尾音發顫:
“師兄,你這是做什麼,大半夜的,還在別人家......”
謝不逾是恪守己法的劍修,和他講道德更能說服對方。
慕折枝企圖曉之以理,來讓謝不逾感覺到逾矩。
謝不逾卻輕聲道:“枝枝,這段時間,晏觀瀾有沒有對你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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