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把書合上，臉色羞紅。
“這寫的是什麼？”
攤販老板頓時笑眯眯湊過來，指了指這些話本，笑道：“姑娘第一次來吧？”
慕折枝點頭，又抿了抿唇，“這裡的話本，為何都寫神女和佛子？”
老板一聽，頓時來了精神：“姑娘有所不知。”
他朝街道儘頭努了努嘴。
“看見那座神女像了嗎？”
慕折枝順著他的視線望去。
遠處雲霧繚繞之間，一座巨大的白玉雕像屹立於廣場中央。
女子身著紅衣，三千青絲垂落腰間，眉心朱砂，眉眼含笑。
一隻手輕輕托著一朵盛開的合歡花。
即便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，慕折枝也能看見那座雕像的輪廓極其精致。
她怔住。
老板笑道：“這就是我們的神女。”
666震驚連連：【謝不逾說的沒錯啊，果然是一群妖僧，這神女特碼的不就是你嗎，宿主大大！】
它話音落下，又立刻沉思，【不對，以這天道惡心人的程度，也許蘇清霜是神女。】
慕折枝試探道：“你們的神女，是蘇美人？”
老板皺了皺眉，“當然不是！蘇美人那些傳聞，隻是無中生有罷了。”
“神女她乃世間最後的天生媚體，擁有七竅玲瓏心，曾經在落霞秘境中與無垢佛子結下了一段......露水情緣！”
慕折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她看著那座巨大的神女像，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話本。
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。
現在萬佛宗變得這麼開明嗎？
她還以為自己會被佛宗的弟子們人人喊打呢。
老板嘿嘿一笑：“仙子打算買嗎？”
“佛子剛好今日設下佛壇禮佛，仙子買完還能去湊上熱鬨。”
慕折枝臉色微紅，丟下幾塊靈石將話本收走，轉身就走。
帷幔被風吹起，隱約露出少女絕色的側影。
那老板清點完靈石，正巧抬頭看到這一幕，瞬間瞪大眼睛。
“......見鬼了，居然見到神女了。”
少女轉身，隻見不遠處的佛壇中央，梵音悠揚。
巨大的金色蓮台懸浮於半空，無數佛修盤膝而坐。
而最中央的位置，卻坐著一個與她記憶中截然不同的男人。
慕折枝隔著人群看過去，腳步倏然停住。
他長得很像鏡容，卻又不似從前的溫潤清冷。
昔日的無垢佛子剃著墨發，眉眼清冷，身披寶紅袈裟，手中佛珠不離身。
如今的男人卻留了一頭長發。
墨發從肩頭垂落，一直落到腰間，他穿著絳白佛衣，卻褪去了幾分清冷禁欲，眉宇多了幾分淩厲鬼氣。
鏡容盤膝坐在蓮台中央，指尖緩緩撥動佛珠，開口時嗓音動聽磁性，“歡喜並非縱欲。”
“情念亦非罪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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