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自己真的沒有在哭。
但他不知道此刻自己這張臉真的很沒有說服力。
眼睛水霧霧的,瞳仁上蒙著一層濕潤的光,鼻尖通紅,眼尾還殘留著一點沒乾透的水痕,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十分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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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霄寒沒說話,從口袋裡摸出紙巾,抬手輕輕覆上謝隨的眼角。
謝隨僵硬地坐在原處,睜著眼睛,愣愣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柏霄寒。
路燈的光從側麵打過來,在柏霄寒的眉骨和鼻梁上勾勒出清晰的明暗交界線,他垂著眼睫,專注地為他擦去眼角的水痕,輕柔又耐心。
“孟歸在氣頭上,說話很難聽,那些話你不要去記。”
柏霄寒把紙巾收回來,換了乾淨的一麵,重新覆上他另一側的眼尾,“其實你打得很好,有意識,有操作,和你玩遊戲我很開心。”
“所以不傷心了,好嗎小隨?”
柏霄寒其實很清楚,“小隨”這個稱呼對於兩個人現在的關係來說有些太親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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