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41 章 學長有點壞（=°o°=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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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道？”柏霄寒挑眉。
謝隨被他這麼一問，坐直了身體：“我應該知道嗎？”
“嗬。”柏霄寒輕笑一聲，沒有回答。
他從謝隨手裡抽走了那隻瓶子，隨手扔到了茶幾角落的紙袋裡，然後偏過頭來，換了個問題：“小隨今年幾歲？”
謝隨不知道年齡和那支藍白色玻尿酸有什麼關係，還是老實道：“我十八歲。”
成年了啊，按理說不應該啊……
柏霄寒把謝隨額前的碎發撥開，點了點他的額頭：“好單純。”
“所以那個是什麼？”謝隨真的很好奇，扭過臉去瞄：“是護膚品嗎？”
柏霄寒此刻並不想跟他討論那個“床上用品”的用途。
他伸手把謝隨的臉蛋扳正，憐愛地拍了拍他的臉頰：“你以後會用到的，現在不急著知道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既然柏霄寒都這麼說了，謝隨也不再追問。
房間裡重新響起吹風機的嗡嗡聲，柏霄寒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，輕緩地撥動，從發根到發梢，一層一層地吹乾，濕軟的碎發在他手心漸漸變得蓬鬆柔軟。
謝隨閉著眼，下巴微微仰著，整個人像一隻被順毛的小狗。
“吹好了。”柏霄寒關掉吹風機，拍了拍身側的沙發麵。
謝隨領悟，盤腿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問小隨幾個問題。”
謝隨立刻挺直腰板，聲音緊巴：“好的，我會認真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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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霄寒哂笑：“我不是警察，你也不是犯人，別那麼緊張。”
謝隨看著他沒吭聲，雖然但是，柏霄寒這一身打扮，灰色緊身毛衣裹著寬肩窄腰，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，長腿屈起時褲管繃出肌肉的輪廓……整個人看著跟督察一樣，有種讓人忍不住臣服的壓迫感。
他完全招架不住，怎麼放鬆得下來……
眼看著謝隨的目光又開始飄忽，柏霄寒適時開口拉回他的注意力：
“小隨，酒吧的工資是多少？”
謝隨稍愣，緩緩開口：“一晚……差不多一千到三千。”
和銷售性質掛鉤的工作，乾得好工資都不會低。
末了他又怕柏霄寒誤會，連忙補充：“哥，但那個工作不是你想的那樣，不會陪客……就是調酒、表演一下調酒的流程，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的，別著急。”柏霄寒拉過他的手攏進自己手心裡，輕輕揉著，他又問道：“你喜歡調酒嗎？”
謝隨沉默，在Ethereal那樣嘈雜的環境裡，會騷擾人的顧客、王方壯那樣的老板，那種情況下調酒確實不是件開心的事。
但如果是正常的調酒工作呢？
就像自己在初學調酒時，世間的一切嘈雜都會安靜下來，隻剩下冰塊在酒杯裡碰撞的脆響、果香與酒香在空氣中交融的清冽氣息。
那是他為數不多能完全掌控的、不必惶恐不安的時刻。
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隻酒杯上，他就不會去想那些讓他難過的，讓他害怕的事情了。
柏霄寒看到他的神情，瞬間了然：“小隨喜歡。”
謝隨點頭，肯定了他的話。
“哥知道了。”
柏霄寒斂眸，輕輕笑了，孩子有興趣愛好是好事，得大力培養。
他一會兒就聯係小助理把Ethereal酒吧買下來，自己當老板去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柏霄寒握緊謝隨的手，“可以告訴哥哥，為什麼我當時進門後，你的第一句話是‘對不起’嗎？”
謝隨的眼眸顫了一下。
“小隨不是受欺負的那一方嗎，”柏霄寒的聲音放得更輕了，“為什麼要說‘對不起’？”
謝隨張了張嘴，其實他當時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。
他沉默著，喉嚨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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