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知道自己醉後會是什麼樣子,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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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想想得頭疼,還是直接去問柏霄寒。
謝隨走到衛生間門口,敲了兩下門:“哥,我想問你件事。”
門被拉開,柏霄寒剛洗完臉,正拿著毛巾擦臉上的水珠,聞聲側過頭來看他:“嗯?”
“昨晚……除了求和哥一起睡覺,還有做其他過分的事嗎?”謝隨揪著睡衣上那顆小毛球,指尖撚著絨線繞來繞去,“或者,我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?”
柏霄寒靠在門邊,故作不解地:“小隨說‘過分的事’和‘不該說的話’是指什麼?哥不太明白。”
”……啊事的你犯冒做有沒有我“,來出倒氣口一,了去出豁隨謝”,是就、就“
”?事的犯冒“
。笑非笑似,他著盯寒霄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