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問：“是。”
“茶樓生意如何？”楚流雲換了個話題。
“剛接手，還在整頓。不過位置不錯，雅致安靜，吸引的多是文士和有些身份的客人，是個收集消息的好地方。”墨羽彙報，“按您的吩咐，我們的人已經慢慢滲透進京城的糧油、布匹、藥材行當，雖然份額不大，但節點已經布下。”
“嗯。”楚流雲又喝了口茶，“留意漕幫。”
“明白。”
墨羽坐了片刻，將杯中茶飲儘，便起身離去，如同一個普通的茶客，沒有引起任何注意。
楚流雲又在茶樓坐了一會兒，直到夕陽西斜，才結賬離開。
回到驛館時，天色已近黃昏。驛館門口停著一輛青帷小車，車旁站著兩名穿著宮裝、低眉順眼的宮女，還有四個太監打扮的內侍，正從車上往下搬東西。
是幾個沉甸甸的樟木箱子。
驛館掌櫃在一旁陪著小心，見楚流雲回來，連忙上前：“世子爺，您可回來了。宮裡來人了，是安寧公主殿下派來的。”
楚流雲腳步未停，走向那幾名宮人。
為首的是一個年約二十、麵容清秀的宮女，舉止沉穩，見到楚流雲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宮禮：“奴婢春蘭，奉安寧公主殿下之命，特來拜見楚世子。”
“春蘭姑娘不必多禮。”楚流雲虛扶一下，“公主殿下有何吩咐？”
春蘭直起身，示意身後的內侍將箱子打開。
第一個箱子裡，整整齊齊碼放著數十冊書籍。書冊嶄新，或藍布封麵，或錦緞函套，書脊上的題簽墨跡猶新，散發著淡淡的墨香和紙香。
楚流雲目光掃過，看到《通鑒紀事本末》、《昭明文選》、《山堂考索》等經史子集，也有《本草拾遺》、《千金翼方》等醫書，甚至還有幾本前朝的地理雜記和兵法概要。
第二個箱子裡是上好的文房四寶。兩方端硯，石質細膩，雕刻著雲紋；十幾錠徽墨，形製各異，墨色烏亮；一疊宣紙，潔白如雪，觸手柔韌；數支湖筆，筆杆或竹或玉，筆尖飽滿。
第三個箱子較小，裡麵是幾套素雅的茶具，白瓷青花，釉色溫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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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蘭從袖中取出一張素箋，雙手奉上：“公主殿下說，世子初入京城，或有不便。這些書籍文具，是殿下的一點心意，供世子閒暇時翻閱使用。殿下還說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將素箋展開。
素白的箋紙上，一行清秀有力的小楷映入眼簾：
”。時天待以，雲風觀靜。濁自者濁，清自者清“
。背紙透力，宜適淡濃色墨，韌柔失不而拔挺跡字
。箋素過接手伸，後刻片，字個二十那著看雲流楚
。奏節與度力的筆運到受感能，跡字過拂尖指他。香冷花梅的無若有似、的淡極著帶，涼微麵紙
”。記銘雲流，意雅下殿。領心贈厚，下殿主公告轉請“：意笑絲一出露上臉，蘭春向看，頭起抬雲流楚
。開傳中色暮的起漸在，晰清穩平音聲的他
”。宮入話遞，箋此憑可，需所有若子世，告轉婢奴讓還下殿“，禮行次再她”。到帶話的子世將定一婢奴“：謹恭複恢即隨，異訝絲一過閃中眼蘭春
。箋素的中手雲流楚指了指她
”。下殿謝多“：頭點雲流楚
。去離辭告人著帶便，廳正的落院住所雲流楚館驛進搬子箱將侍內揮指，言多再不蘭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