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綁定，難免引來非議；更何況柳嫿這個人，太聰明，太有野心，與她合作，必須時刻留著三分防備。
“你的提議，我接受了。” 楚流雲終於開口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柳嫿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喜色。
“但是。” 楚流雲話鋒一轉，目光驟然銳利，“有三件事，我必須跟柳小姐說清楚。”
“世子請講。”
“第一，合作僅限互利互惠。柳家給我渠道和信息，我會給柳家對等的回報，但我絕不會為柳家做任何違背我原則的事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 柳嫿立刻應聲。
“第二。” 楚流雲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，字字清晰，“我與安寧公主的婚事，是陛下欽定，無可更改。我與柳小姐之間，隻能是純粹的盟友合作關係，絕無其他可能。這一點，柳小姐必須記清楚。”
他的語氣沒有半分曖昧，隻有涇渭分明的決斷。
柳嫿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，隨即釋然。她確實對這位深不可測的世子動過幾分好奇與好感，可楚流雲這句話，直接劃清了所有界限。
失落是有的，但更多的是敬佩 ，能在權勢與美色麵前，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，這樣的人，才值得柳家押上注。
更何況，純粹的利益合作，反而比摻雜私情的關係，更長久，更穩固。
“世子放心。” 柳嫿重新露出笑容，坦蕩又利落，“世子與公主殿下乃是天作之合，小女子隻有祝福，絕無半分非分之想。”
楚流雲點了點頭，繼續道：“第三，所有合作細節，我會派專屬的人與你對接，你我儘量減少往來，避免落人口實。”
“明白。” 柳嫿站起身，屈膝行禮，“那我就不打擾世子清靜了，合作的具體事宜，我靜候世子安排。”
楚流雲也起身：“我送柳小姐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驛館門口，秋日的風卷著落葉掠過，帶起一絲涼意。
柳嫿停下腳步，忽然壓低了聲音，鄭重道：“世子，還有一句話，我必須提醒您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京城這潭水，比世子想的更深。世家、勳貴、文官、皇室，各方勢力盤根錯節。尤其是趙國公，此人睚眥必報，這次流言之事他吃了暗虧，絕不會善罷甘休，世子務必萬分當心。”
楚流雲看著她，微微頷首：“多謝提醒。”
“既然已是盟友，這是應該的。” 柳嫿笑了笑，眼底閃過一絲狡黠，“世子，我們來日方長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登上馬車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，轆轆作響，漸漸消失在街角。
楚流雲站在驛館門口，目送馬車遠去，柳嫿這個女人，聰明，有野心，懂審時度勢，更知進退分寸。今日的坦誠，一半是真心結盟，一半是以退為進的策略。可用，但必須防。
他轉身走回客廳，剛在窗邊坐下，院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，緊接著，驛館仆役匆匆跑了進來，臉色恭敬又緊張：“世子！宮中來人了，傳陛下口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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