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陰謀漸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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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府地下密室。
“墨殤。”
楚流雲的聲音在密室裡回蕩。
墨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沒有回應。
“這些針上的毒，”楚流雲用指尖拈起一根銀針，“配方很精妙，以斷腸草為主，輔以七步蛇毒、腐心花、黑水蟾酥，最後用五行逆亂散為引調和，中毒者不會立刻斃命，毒素會先侵蝕經脈，再破壞臟腑，最後在劇痛中慢慢死去。”
“你研究這個配方，需要很多時間吧。”楚流雲放下銀針，目光重新落回墨殤臉上，“需要大量的藥材，需要反複試驗，需要有人試毒，憑你一個人，做不到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有幫手。”楚流雲打斷他。
楚流雲站起身。
他走到墨殤麵前，俯身，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，輕輕按在墨殤的眉心。
“《太初五行真經》裡，有一門手法，”楚流雲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叫做五行逆衝，原本是用來治療走火入魔的，以五行真氣逆向衝擊被封堵的經脈，強行打通淤塞，但若是用在正常人身上……”
他的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青金色光暈。
那光暈很微弱，在昏暗的密室裡幾乎看不見，但墨殤的身體卻猛地繃直了，他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流從眉心湧入，沿著經脈一路向下，所過之處，血液仿佛瞬間凝固，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。
“啊——”
一聲壓抑的慘叫從墨殤喉嚨裡擠出來。
那種從骨髓深處湧出的、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經脈裡攪動的劇痛，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。
楚流雲收回手指。
墨殤癱在石椅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“這隻是開始，”楚流雲重新坐回木椅，“五行逆衝會持續十二個時辰，每過一個時辰，痛苦就會加劇一倍，到第六個時辰，你的經脈會開始出現裂痕，到第九個時辰，五臟六腑都會受損，到第十二個時辰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。
但墨殤聽懂了。
“我說……”墨殤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，“我什麼都說……”
楚流雲沒有動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三年前……”墨殤喘著氣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有一個人找到我，他說可以給我提供一切研究毒術需要的資源，試毒的人、安全的藏身之處，隻要我幫他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為一種丹藥添加毒素。”
墨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汗水順著臉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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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種丹藥叫做龍虎續命丹，是宮裡定期進貢給皇帝的，說是能延年益壽、強身健體，但實際上，那丹藥裡早就被動了手腳。”
“繼續說。”
“那個人聽說過我的五行逆亂散，他讓我把這它添加進去。”墨殤的聲音開始顫抖。
“那個人是誰？”楚流雲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墨殤搖頭，“每次聯係，都是通過‘通彙錢莊’的特殊渠道，我從來沒見過他的真麵目，隻知道他的代號。”
“代號是什麼？”
“燭……燭龍……”
墨殤吐出這兩個字時，身體又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裡浮現出深深的恐懼，是對那個代號背後存在的恐懼。
“燭龍……”楚流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“這次京城投毒，”楚流雲繼續問，“也是燭龍的命令？”
“是的。”墨殤點頭，“半個月前，他讓我在京城水源裡投毒，製造混亂，越亂越好，事成之後，會給我提供更多的研究素材。”
“製造混亂的目的？”
“為了掩護另一項行動。”墨殤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信上說要趁亂竊取皇宮內庫裡的一件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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