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6章 啟程隕星山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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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流雲走出養心殿，老太監還等在門外。
老太監沒有說話，隻是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，然後轉身帶路。
楚流雲跟在他身後，他的腳步很穩，但腦海中卻在快速思考，皇帝的交易、宇文無極的威脅、葬神穀的殺局，所有線索交織在一起，像一張巨大的網。
而他，正走向這張網的中心。
老太監在一處偏門前停下，躬身道:“國公，從此門出宮，無人會察覺。”
楚流雲點頭，邁步走出宮門。
他走得很慢。
腦海中反複回放著剛才在養心殿的對話。
皇帝的話，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記憶裡。
“宇文無極已至天啟，其目標非僅傳承，更為抹殺變數。”
“朕願意賭一把。”
“這個世界，已經病了。”
楚流雲停下腳步，抬頭看向天空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，讓思緒更加清晰。
皇帝的交易，表麵上是合作，實則是利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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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用他製衡宇文世家，甚至製衡整個舊秩序。
而他，也需要這份“便利”。
至少在進入隕星山脈之前，他需要大離皇室不成為敵人。
次日一早。
天啟城西門。
五匹快馬從城內駛出。
楚流雲一馬當先。
李靖緊隨其後。
林青璿騎著一匹棗紅馬，手指下意識地按在腰間的藥囊上。
墨衡和夜梟並排跟在最後。
墨衡依舊是一身黑衣，背著一把用布包裹的長劍。
夜梟則換上了獵戶打扮。
五匹馬踏上官道，蹄聲清脆。
“蘇掌櫃留在天啟城，真的沒問題嗎？”林青璿策馬趕上楚流雲，低聲問道。
楚流雲沒有回頭，目光直視前方：“蘇文清最擅長的是經營和情報，留在城裡比跟著我們更有用。他會負責彙總各方消息，協調雲海閣的資源，還有與七皇女保持聯絡。”
提到七皇女，林青璿的嘴唇抿了抿，但沒有再說什麼。
官道向西延伸，逐漸進入山區。
“國公。”夜梟突然策馬上前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後麵有尾巴。”
楚流雲沒有回頭，隻是微微點頭。
李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：“幾個人？”
“三個。”夜梟說，“距離我們大約兩百步，騎的是普通驛馬，速度不快。他們似乎隻是跟著，沒有靠近的意思。”
墨衡回頭瞥了一眼，樹林茂密，看不到人影，但他能感覺到那種被窺視的不適感：“要處理掉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楚流雲說，“讓他們跟。等到了合適的地方，再甩掉。”
五匹馬繼續前進。
山路越來越陡，官道變成了狹窄的山徑。
太陽升到頭頂時，他們已經深入山區。
楚流雲勒住馬，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地圖。
“前麵有個岔路口。”楚流雲指著地圖說，“左邊是官道，平坦但繞遠；右邊是山間小路，陡峭但近三十裡。”
“走小路？”李靖問。
楚流雲收起地圖：“走小路。加速。”
五匹馬轉向右側的小徑。
小徑確實陡峭，幾乎是在山壁上鑿出來的，寬度僅容一馬通過。
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山穀，穀底傳來溪流潺潺的水聲。
馬蹄踩在碎石上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
夜梟回頭看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：“他們跟上來了。”
“加速。”楚流雲隻說兩個字。
五匹馬開始狂奔。
山路崎嶇，但對於這些訓練有素的良駒來說，並不算太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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