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。”楚流雲站在營地中央，聲音平靜而有力，“路線由我和七殿下共同確定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眾人：“我要強調的是，從現在開始，我們是一個團隊。無論之前屬於哪一方，在接下來的行程中，都必須聽從統一指揮。如果有人違反，我會親自處理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話中的分量。
明月衛的護衛隊長抱拳道：“楚國公放心，殿下已經吩咐過，此行一切聽從您的安排。”
“很好。”楚流雲點頭，“現在，各自檢查裝備，好好休息。明天，我們要麵對的，可能是這次行程中最危險的一段路。”
眾人散去。
夜幕降臨。
山穀裡的溫度驟降，營地中央升起了兩堆篝火，明月衛和楚流雲的團隊各自圍坐在火堆旁，吃著乾糧，低聲交談。
楚流雲坐在靠岩壁的位置，閉目調息。
深夜，陳明月走到楚流雲身邊，在他旁邊的石頭上坐下。
她脫去了白天的銀狐裘披風，隻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勁裝，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，少了幾分皇室的貴氣，多了幾分江湖兒女的颯爽。
“楚國公還沒休息？”她輕聲問道。
“你不也沒休息。”楚流雲睜開眼睛。
陳明月笑了笑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銅製羅盤。
羅盤隻有巴掌大小，表麵刻著複雜的星象圖案，中央的指針正在微微顫動。
“這是觀星閣的星象羅盤。”她解釋道，“可以感應到天地氣機的變化。我出發前，觀星閣的大長老親自交給我，說在關鍵時刻，它能指引方向。”
楚流雲看了一眼羅盤，沒有說話。
陳明月將羅盤放在兩人之間的石頭上，手指輕輕一點。
羅盤表麵的星象圖案突然亮起微光，指針開始快速旋轉，最後停在一個特定的方向。
“看。”陳明月低聲說，“指針指向東北方，那是墜星湖的方向，而且羅盤的亮度比昨天強了三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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