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這一刀的力量有多大，他自己最清楚。就算是精鐵打造的盾牌，也能一刀劈開。
可現在，竟然被兩根手指夾住了？
“就這？”楚流雲淡淡地問。
趙明誠的臉色從漲紅轉為慘白，又從慘白轉為鐵青。
他瘋狂催動內力，想要抽回長刀，但長刀就像焊在了楚流雲的手指間，一動不動。
“鬆手！”趙明誠嘶吼著，左手握拳，一拳轟向楚流雲的胸口。
拳頭上包裹著濃鬱的血色氣焰，拳風所過之處，空氣都發出嗤嗤的腐蝕聲。
這一拳的威力，絲毫不弱於剛才那一刀。
楚流雲依然沒有躲。
他隻是輕輕一彈手指。
“哢嚓！”
清脆的斷裂聲響起。
趙明誠的長刀，從被夾住的位置斷成了兩截。
刀尖部分還夾在楚流雲的手指間，刀柄部分則帶著巨大的慣性，繼續向前劈去。
與此同時，楚流雲的左手抬起，輕輕一拂。
就像拂去衣服上的灰塵。
趙明誠那勢大力沉的一拳，在觸及楚流雲手掌的瞬間，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了。
血色氣焰像是遇到了克星，迅速熄滅。
拳頭本身則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推開，連帶著趙明誠整個人都向後倒飛出去。
“砰！”
趙明誠重重摔在五丈外的地上，濺起一片塵土。
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，但胸口一陣劇痛，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鮮血中混雜著內臟的碎片，顯然剛才那一拂，已經震傷了他的五臟六腑。
“統領！”
趙明誠身後的六個人驚呼一聲，同時衝了上來。
他們的速度很快，配合也很默契。
但他們的動作，在楚流雲的矢量感知中，慢得像蝸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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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流雲甚至沒有看他們。
他隻是抬起右腳，輕輕在地上一踏。
“轟！”
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。
地麵微微震動，周圍的霧氣劇烈翻湧。
那六個衝上來的人，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，全部倒飛出去，摔得七零八落。
其中兩人撞在樹乾上，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另外四人則在地上滾了好幾圈，才勉強停下來，個個口吐鮮血，氣息萎靡。
僅僅一腳。
六名宗師級別的強者，全部重傷。
現場一片死寂。
陳明月和她的明月衛都愣住了。
他們知道楚流雲很強，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。
宗師後期的趙明誠，加上六名宗師級別的部下，在楚流雲麵前連一招都走不過。
這已經不是強了。
這是碾壓。
絕對的、徹底的碾壓。
趙明誠躺在地上，看著楚流雲一步步走近，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。
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，混合著絕望和不甘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境界？”他嘶啞地問。
楚流雲沒有回答。
他走到趙明誠麵前，蹲下身，平靜地看著他：“現在，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？你投靠了誰？為什麼會在這裡？”
趙明誠的嘴唇顫抖著。
他想硬氣一點，想說些狠話，但看著楚流雲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，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。
那雙眼睛太冷了，冷得像萬載寒冰。
“我……我投靠了……”趙明誠艱難地開口，“宇文大人……”
“宇文無極？”楚流雲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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