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試試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身後的明月衛同時踏前一步。
“鏘……”
二十一把長刀同時出鞘，刀鋒在晨光下泛著森冷的寒芒。
氣氛，劍拔弩張。
宇文拓的臉色變幻不定。
他死死盯著陳明月，又看了看楚流雲，最後目光落在那些明月衛身上。
他在權衡。
如果動手，陳明月怎麼辦？殺了她？那等於跟大離皇室徹底撕破臉，宇文家承受不起這個後果。
不殺她？那她肯定會幫楚流雲。
進退兩難。
就在這時，楚流雲突然開口了。
“宇文兄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頭發寒，“你剛才說，讓我們繞道？”
宇文拓一愣，下意識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楚流雲問。
“為了……安全。”宇文拓硬著頭皮說。
“安全？”楚流雲笑了，笑容很淡，但眼神裡卻沒有任何笑意，“宇文兄真是體貼，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宇文拓身後的護衛，最後落回宇文拓臉上。
“我這個人，不太喜歡繞路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……
“轟！”
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楚流雲身上爆發出來。
那是一種狂野的力量。
空氣開始扭曲，地麵開始震動，周圍的碎石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，緩緩懸浮到半空中。
宇文拓的臉色瞬間大變。
他感覺到，自己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，像是有無數雙手在拉扯他的身體。
他想後退，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
他想拔劍，卻發現握劍的手在顫抖。
不隻是他。
他身後的護衛們，同樣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壓力。
實力弱一些的，已經臉色發白，呼吸急促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麼？”宇文拓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。
楚流雲沒有回答。
他隻是抬起右手，五指緩緩收攏。
“哢嚓……”
宇文拓身側的一塊巨石，突然裂開一道縫隙。
緊接著，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無數道裂縫在巨石表麵蔓延，最後“轟”的一聲，整塊巨石炸成粉末。
粉末沒有落地，而是在空中懸浮，緩緩旋轉，形成一個直徑三丈的漩渦。
漩渦的中心，正是宇文拓。
“現在。”楚流雲看著宇文拓，聲音依舊平靜，“你還想讓我繞道嗎？”
宇文拓的額頭上冒出冷汗。
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如果楚流雲願意，那些石粉漩渦隨時可以把他撕成碎片。
不，不隻是他，他身後的三十餘名護衛，一個都跑不了。
這是什麼力量？
這根本不是武者的力量！
“楚……楚國公……”宇文拓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有話好說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好好說話。”楚流雲說，“是你不聽。”
他鬆開手。
石粉漩渦緩緩消散，粉末落在地上，鋪成一片灰白色的地毯。
壓力消失。
宇文拓和護衛們同時鬆了一口氣，但看向楚流雲的眼神，已經充滿了恐懼。
“現在，我問，你答。”楚流雲走到宇文拓麵前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丈，“宇文無極在穀內的布局是什麼？”
宇文拓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到楚流雲那雙冰冷的眼睛，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他感覺到，楚流雲的目光像刀子一樣，刺穿了他的身體。
“我……我隻知道，家主在等一個人。”宇文拓咬著牙說，“一個……從彼岸來的人。”
彼岸？
楚流雲眼神一凝。
“繼續說。”
“具體的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宇文拓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家主隻說，那個人會帶來鑰匙，打開門。至於門後麵是什麼，我沒資格知道。”
鑰匙。
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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