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4章 以力破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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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老看著楚流雲那隻緩緩握緊的手，瞳孔深處的星辰光點瘋狂旋轉。
他感覺到，周圍的天地元氣正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，像是“秩序”被改變了。
原本自然流動的元氣，此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梳理、排列，形成了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陣列。
這種陣列沒有任何攻擊性，但它存在的本身，就是對天地規則的一種“修正”。
灰老深吸一口氣，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，周圍的溫度驟降，岩石表麵凝結出厚厚的冰霜。
他知道，下一擊，必須分出勝負。
楚流雲的拳頭動了。
那動作看起來極慢，但就是這種極致的“慢”，卻讓灰老渾身的汗毛倒豎，他感覺到，楚流雲這一拳的“快”，已經超越了肉眼能捕捉的範疇。
那不是速度的快，而是“過程”被壓縮到了極致。
拳頭向前推進。
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鳴。
空氣被強行排開、壓縮、撕裂。
楚流雲的拳鋒前方，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錐形真空區域，區域邊緣的空氣扭曲成波紋狀，光線在其中折射出七彩的虹光。
地麵上的碎石被這股無形的壓力推動，向後滾動，在楚流雲腳下犁出一道淺淺的溝壑。
灰老不敢怠慢。
他雙手印訣一變，護體罡氣瞬間暴漲。
那不再是簡單的氣牆，而是凝實如實質的冰藍色光罩，光罩表麵浮現出複雜的符文紋路，每一道紋路都在吸收周圍的寒氣，讓光罩的厚度不斷增加。
同時，他右掌向前拍出，掌風淩厲如刀，帶著風雷之聲。
這一掌，名為“寒霜碎嶽”。
是灰老二百七十年來，將寒冰罡氣與天地元氣結合，創造出的最強殺招之一。
掌風所過之處，空氣凍結成冰晶，冰晶又在掌力推動下炸裂成無數細小的冰刃，每一片冰刃都蘊含著足以撕裂鋼鐵的鋒銳。
掌風未至，楚流雲前方的地麵已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層，冰層表麵布滿蛛網般的裂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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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與掌，在距離兩人中間三尺處相遇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隻有一聲沉悶到極點的“噗”聲。
像是用鈍器擊打厚實的皮革，又像是氣泡在水底破裂。
聲音不大，卻讓所有聽到的人心臟猛地一縮，那聲音中蘊含的“力量感”，已經超出了聽覺的範疇，直接作用於內臟。
灰老的臉色瞬間漲紅。
他感覺到，楚流雲的拳頭上傳來的力量，並非簡單的蠻力。
那是一種穿透性極強、無視他大部分罡氣防禦的詭異勁道。
寒霜碎嶽的掌風，在接觸到拳鋒的瞬間，就像冰雪遇到了燒紅的鐵塊瞬間融化了。
掌風中蘊含的寒冰罡氣、天地元氣、甚至那些鋒銳的冰刃，都在接觸到拳鋒的刹那，被某種力量強行“分解”了。
分解成最基礎的能量粒子。
然後，這些能量粒子沒有消散，而是被楚流雲的拳頭“吸收”了。
灰老清晰地感知到，自己掌風中三成的力量，在接觸的瞬間改變了方向，被楚流雲的拳頭“借”走了。借
走的力量，與楚流雲本身的力量融合在一起，形成了一股更加恐怖、更加凝實的衝擊力，沿著他的手臂，直衝體內！
“噗！”
灰老悶哼一聲，連退七步。
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麵上留下深深的腳印，腳印邊緣的岩石龜裂成粉末。
第七步時，他右腳猛地向後一踏，腳掌陷入地麵半尺，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嘴角溢出一絲鮮血，那鮮血在離開嘴唇的瞬間就凍結成冰晶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“叮當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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