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7章 突破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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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流雲收回按在屏障上的手，指尖傳來細微的麻痹感，那是空間矢量紊亂對肉身的微弱侵蝕。
他轉身看向身後眾人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困惑。
“墨衡，試試探測手段。”楚流雲沉聲道。
墨衡點頭，從隨身攜帶的機關箱中取出三件器物。
第一件是個巴掌大的青銅羅盤，表麵刻滿密密麻麻的星象符文。
他將羅盤靠近屏障，指針開始瘋狂旋轉，時而順時針，時而逆時針，完全失去方向。
第二件是個透明的水晶球，內部懸浮著細密的銀色粉末。水晶球靠近屏障時，銀色粉末突然炸開，在球內形成混亂的漩渦，久久無法平息。
第三件最奇特，是個巴掌大的木製機關鳥，翅膀上鑲嵌著細小的晶石。
墨衡將機關鳥放在屏障前，機關鳥振翅欲飛，卻像撞上無形牆壁般“啪”地一聲摔在地上，翅膀上的晶石瞬間黯淡。
“不行。”墨衡收起器物，臉色難看，“羅盤測不出方向，水晶球顯示能量場完全紊亂，機關鳥的感應晶石直接被乾擾失效。這屏障不是單純的物理障礙，它乾擾一切能量和感知。”
陳明月走上前，伸出纖細的手指，輕輕觸碰屏障表麵。
她的指尖傳來一種奇特的觸感，既像按在堅韌的牛皮上，又像浸入粘稠的膠水中，還帶著細微的、持續不斷的震顫。
屏障表麵有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波紋蕩漾，那些波紋扭曲了光線，讓後方的祭壇遺跡看起來像是水中的倒影，隨著波紋晃動變形。
她閉上眼睛，調動觀星閣傳承的感知秘法，眉心浮現淡淡的銀色光暈。
三息後，陳明月猛地睜開眼，臉色驟變。
“這是空間紊亂的前兆！”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，“觀星閣古籍《葬神異象錄》記載，上古遺跡入口即將穩定開啟時，周圍空間會變得極不穩定，可能產生這種臨時性的空間屏障或空間裂縫。空間紊亂的程度與遺跡等級相關，等級越高，影響範圍越廣，屏障越堅韌。”
她轉身看向楚流雲，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：“楚兄，墜星湖的入口，真的快要開啟了，而且影響範圍已經擴散到了這裡，這道屏障，就是彼岸之門即將現世的征兆！”
楚流雲眼神一凝：“距離入口開啟還有多久？”
“無法確定。”陳明月搖頭，“古籍記載，空間紊亂可能持續數日，也可能隻有幾個時辰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，屏障越堅韌，說明遺跡入口越接近穩定狀態。一旦屏障自然消散，就意味著入口已經完全開啟，任何人都可以進入。”
夜梟皺眉：“那我們隻能等？”
“等是最穩妥的辦法。”陳明月道，“但也是最危險的辦法。葬神穀內現在至少有十幾支隊伍，一旦屏障消散，所有人都會衝向入口，到時候必然爆發混戰。”
李靖握緊長槍：“不能等。我們必須搶占先機。”
楚流雲沒有說話，他重新走到屏障前，伸出手掌，緩緩按在屏障表麵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立刻收回。
掌心傳來強烈的排斥力，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拚命推開他。
同時，他能感覺到掌心的皮膚、肌肉、骨骼都在承受著細微但持續的扭曲。
那是紊亂的空間矢量在試圖改變他手掌的形態和位置。
如果不是他肉身經過《太初五行真經》和異能雙重淬煉，換作普通武者，此刻手掌恐怕已經被扭曲變形。
楚流雲閉上眼睛，全力展開矢量感知。
正常的空間，空間矢量是均勻、有序、平直的，但眼前這片區域，空間矢量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攪動過，變得扭曲、打結、互相纏繞。
更麻煩的是，這些紊亂的矢量並非靜止，它們在不斷變化、流動、重組。
讓整個屏障像是一個活著的、不斷變化的迷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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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流雲嘗試用異能去感知一道矢量的軌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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