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涸。
血跡從殿門口一直延伸到台階下，形成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線。
而且，殿門右側的石柱上，有三道深深的刀痕。
刀痕很新，切口處的石屑還未被風吹走。
“有人比我們先到了。”夜梟壓低聲音，長刀已經出鞘半寸。
李靖長槍前指，眼神銳利地掃視著石殿周圍：“血跡新鮮，不會超過一個時辰。而且從血跡分布看，受傷者不止一人。”
墨衡蹲下身，用手指沾了一點血跡，放在鼻尖輕嗅：“血裡有淡淡的腥甜味，不是普通外傷，可能中了毒或者某種陰損功法。”
楚流雲沒有說話，而是將感知力緩緩擴散出去。
在他的感知中，石殿內部有微弱的能量波動，還有微弱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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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裡有人，五個，兩個重傷。”楚流雲低聲道，“從能量波動看，實力都不弱，至少宗師期。但狀態很差，應該是剛經曆一場惡戰。”
他看向石殿入口，又看向手中的骨片。
骨片此刻的光芒已經收斂，但那股牽引力依然指向更深處的高塔方向。
“開陽殿是通往中心區域的必經之路。”楚流雲回憶著信息流中的地圖，“從東南入口進入，必須通過開陽殿，才能抵達下一座衛城。而其他入口的勢力，如果也要前往中心高塔，最終都會彙聚到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，石殿內突然傳來一聲悶響。
像是重物倒地的聲音。
緊接著，是一個男人嘶啞的怒吼：“你你們不得好死，星隕宗的傳承不是你們能染指的。”
然後是一聲冷笑。
那笑聲陰冷而尖銳，如同金屬摩擦：“染指？星隕宗都滅了三千年了，還有什麼不能染指的？把‘開陽令’交出來，我可以給你個痛快。”
“休想！”
“那就死吧。”
“轟！”
能量爆炸的聲音從殿內傳來，整座石殿都微微震顫，頂部的碎石簌簌落下。
楚流雲與李靖對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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