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1章 力之試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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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流雲的動作太快。
他的手掌觸及虛影的瞬間，異能立馬全力展開。
在他的感知中，整個試煉空間是一個由複雜能量矢量構成的封閉係統，那些銀色光點是速度矢量的具現化，離火舞則是係統內的一個變量。
他要做的，不是強行打破係統，而是修改係統的一個參數。
“重力矢量，局部增強。”
楚流雲心中默念。
銀白色虛影內部，那些瘋狂衝擊離火舞的銀色光點，突然全部一滯。
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拖拽，軌跡發生了微妙的偏移，它們原本精準的射擊角度，此刻全部向下偏轉了三分。
就是這三分偏轉，讓大部分光點擦著離火舞的身體飛過，隻有少數幾道擊中了她的護體火焰，卻已構不成致命威脅。
離火舞猛地睜開眼睛。
她看到了虛影外楚流雲的身影，看到了他按在虛影上的手掌，看到了那些詭異偏轉的銀色光點。
她明白了。
沒有猶豫，離火舞抓住這短暫的機會，雙手印訣再變。
赤紅火焰衝天而起，化作一隻巨大的火焰鳳凰，仰天長鳴。
鳳凰雙翼展開，將所有剩餘的銀色光點一掃而空。
“試煉通過。”
毫無感情的聲音在虛影內部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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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白色光芒大盛，離火舞的身影被光芒包裹，下一刻，她從虛影中跌出，落在大廳地麵上。她渾身是血，左肩、右腿的傷口深可見骨，氣息虛弱，但眼神依舊銳利。
“皇女！”六名護衛衝上前，將她護在中間。
離火舞推開攙扶的手，看向楚流雲：“你剛才做了什麼？”
“幫你爭取了三息時間。”楚流雲收回手，“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，走。”
話音未落，大廳穹頂整片坍塌。
巨大的岩石砸落，煙塵彌漫。
星路的光芒更加暗淡，通道入口處的空間裂縫已經擴大到一丈寬，黑色的虛空亂流從中湧出，所過之處，連岩石都被絞成粉末。
“進通道！”楚流雲喝道。
眾人不再猶豫，衝向星路。
柳隨風帶著三名月華宗武者最先衝入通道入口。
李靖護著觀星閣四人緊隨其後。夜梟斷後，楚流雲則與離火舞及其護衛並行。
通道內部並不穩定，腳下的星路光芒明滅，兩側是扭曲的空間壁障，透過壁障能看到外麵崩塌的大廳景象。
更可怕的是，前方不斷有空間裂縫隨機出現，稍有不慎就會被卷入虛空。
“跟緊我。”楚流雲走在最前方。
他的雙眼已經化為銀白，矢量感知全麵展開。
在他的視野中，整個通道就是一個由無數混亂矢量構成的死亡迷宮。
重力矢量的方向在不斷變化，空間矢量的穩定性時強時弱，能量矢量的流動毫無規律。
但正是這種混亂，給了他操控的機會。
前方三丈處，一道空間裂縫突然張開。
楚流雲抬手虛按，裂縫周圍的矢量被強行扭轉，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閉合。
左側襲來一股虛空亂流，他左手一揮，亂流的矢量方向被改變，擦著隊伍邊緣飛過。
他就這樣一路走，一路修正著通道內的矢量混亂。
離火舞跟在他身後，看著他的背影，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。
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，不是用蠻力對抗危險，而是用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，讓危險“主動”避開。
這已經超出了武道的範疇。
通道很長，仿佛沒有儘頭。
身後的崩塌聲越來越遠，但前方的空間越來越不穩定。
走了約莫一刻鐘，前方終於出現了亮光。
“出口！”沈清月驚喜道。
眾人加快腳步，衝出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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